第一百零二章 木根山之战中(第2页)
几句官样和党项粗话不约而同地响起,几个周围的飞羽军军士立即围了过来,发誓要为战友报仇。
最近的一个大个子最先动手,只见他地右手一翻,马刀像毒蛇的信舌在他对面的铁弗骑兵脖子上一闪,留下一道血线。
而后大个子弃了对面即将死去的敌手,紧接着右手一转。
马刀挟着风雷之声向左前方刚刚得手还来不及高兴地铁弗骑兵劈去。
铁弗骑兵慌忙一挡。
只听到咣铛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在黄色的尘土迷雾中居然闪出了几个火星子。
大个子抢得先手就丝毫不留情。
右手一扬,呼呼呼就是三刀,刀刀力沉势凶,直取铁弗骑兵的要害。
铁弗骑兵没有想到对手居然比自己还力大凶猛,顿时招架得有些慌乱了,勉强挡住了前两刀,第三刀眼看怎么也挡不住了,马刀闪着白光向他的右肩劈去。
铁弗骑兵也是个高手,当即立断往后一倒,整个上半身居然像劲风下的高梁秆一样向后面折去,堪堪地让闪着寒光的马刀从自己的胸前划过,差了一截距离。
而这时大个子突然一动,左手居然松开紧握地缰绳,整个身子在马镫上站立起来,而且还往前一扑,骤然间大个子的手好像长了一倍有余,马刀一转,刀锋在铁弗骑兵的胸口狠狠地划了一刀。
这一刀造成的伤害太大了,铁弗骑兵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整个胸膛便被切开了,无数的鲜血冒着气泡扑腾地往外冒,不知是什么的白色、黑色、青色的东西纷纷翻了过来。
铁弗骑兵再也直不起身子,直接往后一倒,落到地上去了。
大个子急忙收住了身子,把手臂和马刀收了回来,他人没什么事,连气都不喘,可是这一番激烈的马上动作却让坐骑吃苦不少,要不是这是一匹标准地飞羽军战马,恐怕就不是双腿微微发颤,而是直接跪下了。
涂栩刚看完这场惊心动魄地厮杀,突然感觉到一阵风声从前方向自己扑来。
警惕已久的涂栩连忙横刀一架,这时只见一把长刀从黄尘中递了出来,直取涂栩地胸口,而涂栩的马刀一挡,刚好阻住了长刀的去处。
接着一张年轻的脸从黄尘中露出来,这张满是尘土的脸狰狞扭曲,充满了仇恨,恨不得把涂栩生吞活剥了。
年轻的铁弗骑兵一刀接一刀,刀刀都是咬牙切齿地劈向涂栩,其沉如山,势如疯虎,杀得涂栩一开始的时候有点手忙脚乱。
一时反应不过来。
铁弗骑兵边砍边叽里咕噜地大声骂道,如果会听铁弗话的人就会从铁弗骑兵愤怒的咒骂中知道涂栩为什么会得罪他了。
原来刚才涂栩杀得那位老铁弗骑兵是这位年轻铁弗骑兵相依为命的大叔。
一个自小是孤儿,一个无儿无女孤苦零丁,所以才把对方当成父亲和儿子一般。
涂栩一刀砍下老铁弗骑兵的头颅,年轻地铁弗骑兵怎么不怒火万分,把涂栩当成杀父仇人一般。
涂栩是没有兴趣去了解事实的真相,就算是他知道了事实也不会手下留情,在这乱世中谁都是劲风中的枯叶。
骇浪中的孤舟,生死是由不得自己的。
只不过自己运气好一点跟了大都护,这一对亲如父子的铁弗骑兵运气不好跟了刘务桓。
现在的涂栩正一门心思对付眼前这疯狂的铁弗骑兵。
在慢慢沉下心来后涂栩发现这铁弗骑兵根本没有受过专门地骑兵训练,顶多只是骑马放过羊,玩过马刀射过箭,刚才的神勇只是凭借一时的愤怒和疯狂而已。
在全力猛砍十几刀后,铁弗骑兵的动作已经开始慢慢地缓了下来,破绽也越来越多。
已经是老飞羽骑军的涂栩没有再给铁弗骑兵留机会了。
看准时机,马刀从铁弗骑兵挥动的手臂旁伸了过去,在铁弗骑兵的脖子上一割,锋利的马刀立即让铁弗骑兵一直不绝口地怒骂声骤然停止,然后一阵嗤嗤的喷雾声在铁弗骑兵脖子上响起。
铁弗骑兵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脖子。
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鲜血在嗤嗤声中飞溅而出,也阻止不了生命在痛苦声中迅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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