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谎言与真相(第2页)
后来他被南临军当壮丁抓走了,我一直在找他,没想到刚找着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暗算了。”
甘师长说:“既然你觉得小丫头有问题,那就好好审审。”
萨怡臣领命走了出去,来到陆林捆绑红衣女子的木桩前。
军医正在对她进行全身检查,过了一会,军医跑过来,略微抱歉地跟他说:“没有发现下毒暗器。”
萨怡臣一向敬重医生,即便他没发现张伯所中何毒,搜查不出下毒暗器,他一腔怒火憋在胸口,并未对他发作,只是摆摆手让他离开。
他怒气未消,走到红衣女子面前,沉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害张伯?”
红衣女子连连叫屈,害怕道:“不是我,不是我,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女子罢了。
刚才那位大伯他以为我是他的女儿,揪着我不放,我还给他吓一跳呢。”
陆林在一旁冷冷地说:“刚才他抓你手的时候可没喊你女儿,好像是喊实验。”
红衣女子狡辩道:“是啊,我是十堰的。”
萨怡臣说:“你是哪里的不重要,张伯可没有女儿,你撒谎!”
红衣女子没想到他们两人如此难缠,耍赖道:“我没撒谎,也没做过。
你们找不到凶手就抓一个小姑娘顶罪,色木军可是真能耐。”
说完眉头一皱,嘴巴一张,竟嚎啕大哭起来,周围士兵纷纷侧目。
这样倒打一耙的雕虫小技他在妹妹那里已经领教过很多,他不为所动,吓唬道:“你再不说,我把你丢河里喂鱼。”
红衣女子见这招不管用,旋即收起多余的眼泪。
她素闻色木军爱民如子,断不会真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动粗,当即有了决断,大义凛然道:“我不会被你们屈打成招的,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萨怡臣仍旧不为所动,他示意身旁的士兵动手。
士兵们拔起十字木桩,架着她就往河边走去。
乍暖还寒时候,被扔进河里受冻事小,万一他们发现她身上的秘密她就前功尽弃了。
她急中生智,大喊:“帅哥,帅哥,我说,我说。”
萨怡臣让士兵停下来,将她扶正,说:“快说吧。”
红衣女子理了一理思路,似是在布局谋篇某本严谨小说,“是这样的,这位老伯他本来就中毒在身,他看见我,以为我有解药,就急忙抓住我,谁知一激动毒发身亡了。”
萨怡臣问:“他中的什么毒,为什么会认为你身上有解药?”
红衣女子说:“因为我和里面做实验的人认识,被他看到了,而他身上的毒就是里面那些人下的。”
萨怡臣再问:“什么毒?”
红衣女子说:“我一个小女孩怎么会知道这些。”
萨怡臣看着她,认真上下细细打量了一回,不过是刚成年的年纪,不谙世事的模样。
他问:“里面是哪里?”
红衣女子说:“就是那栋大大的建筑里面啊。”
萨怡臣知道她说的是船厂的主体建筑,问:“你进去过吗?”
红衣女子摆摆手,反问道:“我这样的人能进去吗?”
萨怡臣问:“你如何认识里面做实验的人?”
红衣女子说:“长官,我从小无父无母,有几个朋友不足为奇吧?”
萨怡臣心下掠过一丝不忍,但仍继续问道:“你这个朋友做的是什么实验?”
红衣女子说:“他们都严格遵守保密纪律的,绝不外泄。”
萨怡臣左思右想,反复琢磨她的回答,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敢情问了半天,查无可查,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也过于滴水不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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