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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下血迹虽已干涸,却尚且清晰,足以见得是几日前留下的血迹。
从血迹形状判断,也可推测是从窗户抛下。
如此,赵无非的尸体,大有可能是从这里抛入水中的。
回到岸上后,隋程主动帮君瑶付了船资,好奇地问:“是不是又发现了线索?”
君瑶双眼明亮,“还得感谢大人的小狸猫,若不是它去扑窗边的苍蝇,我或许就无法发觉这线索了。”
隋程一听果然十分自得,“我这就去给小狸花多买几条鱼干回去。”
他犹自窃喜,在京城时,祖父并不赞同他养猫,总说养猫会使他玩物丧志,若是让他知道,其实许多线索都是靠他养的猫找到的,祖父就该对他刮目相看了。
眼下,君瑶所想的,是将线索告知明长昱。
她尚且有许多不明之处,需要他明确。
回关家院子后,她找了明长昱留下的侍卫带话,不久之后,明长昱就带了话来,让她直接在院中等候。
千丝万缕
夏日昼长,太阳落山后,树下凉风习习。
如星细软的槐花簌簌飞落,似天幕中斗转星移。
君瑶倚着石桌而坐,捏着笔写写画画,一个个名字,一条条线索跃然而出。
半晌后,院中静谧下来,来往走动的人不知何时屏退,逗猫追狗的隋程“咦”
了一声,抱着小狸猫说道:“侯爷来了。”
君瑶闻言,放下纸笔,没来得及整理,手轻按住的纸就被明长昱收走。
纸上涂鸦般的字迹,恐怕只有君瑶自己才能看懂,明长昱看了一眼,将纸放回桌面,说:“今日有新的发现?”
隋程一听,这是要讲案子了,脑袋里立刻混沌起来,抱着猫独自到树下玩耍。
君瑶将今日发现细述一遍,轻轻点了点纸上的两个名字,“这两人,嫌疑可大了。”
明长昱目光从纸上轻轻掠过,静听君瑶说道:“苏德顺是最后一个见到赵无非的人,他的未婚妻成为赵无非的妾室,所以他有杀人的可能,而且……”
她顿了顿,迟疑地说:“他所制的祭河花灯上,也可能染了血迹。”
她从一旁的木箱中拿出一枚玉石,说道:“这枚玉石,是花灯节当晚,苏德顺打开花灯底座时,随底座中涌出的水掉落出来的玉石。
我那时并没在意,但那时花灯沉没本就有蹊跷,所以我就将玉石留了下来。”
她将玉石递给明长昱。
明长昱也倚着石桌坐下,轻轻拂开桌上的槐花,问:“这枚玉石与赵无非有关?”
否则她就不会将玉石拿出来。
这玉石圆润饱满,玉中有一针尖大小的小孔,应是做装饰用的,质地成色也很不错,属于上品。
君瑶说:“我怀疑这玉石是赵无非鞋上的装饰物。
我在赵府无意间看到了赵无非的鞋,鞋上镶嵌的玉石与这枚玉石十分相似。
而且,赵无非被害时脚上也穿着嵌玉的鞋,那双鞋破损了,丝线散乱,玉石掉落也是可能的。
还请侯爷将玉石拿去赵无非常去的鞋坊比对,结果一验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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