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页(第2页)
对他而言,否认不定还会遭更多的罪,若是主动承认,还能争取点好处。
当人在面临生死威胁时,自然会选择自保,曾登发也一样,他交代好事情首尾后,便将主要罪行推给了自己的父亲花匠曾。
在座之人,对曾登发主动交代的行为嗤之以鼻,花匠曾却骇然大惊。
“即……即便如此……”
花匠曾面带死色,说道:“我儿也只是一时糊涂。”
他悲伤欲绝的模样,若旁人看了或会生出怜悯,但明长昱不为所动,冷声道:“不管曾登发在瓷盅内加了何种有毒的草药,你深谙各种花草的习性和情况,难道辨认会辨认不出?”
花匠曾紧绷僵持的脸色终于露出慌乱,他沉默片刻,才吞吐地说:“我当时,的确没有认出。”
“你若没有认出?如何知道里面是俞洲菜?又为何会抱着瓷盅躲在周府前院的灌木中哭泣?”
明长昱敏锐沉厉地反问。
这一问,直接将花匠曾所有的话堵住,他惊慌地嗫嚅着,却没发出声音。
人群中,周齐云突然起身,匆忙惊诧地说道:“难道瓷盅内的毒,根本就是曾登发下的?侍从忠平将瓷盅拿走,只是意外?”
话音一落,满堂一静,待众人渐渐反应过来,顿时一片哗然。
周平惊怒又同情地看着花匠曾,说道:“曾登发将毒下在瓷盅里给你喝?难怪你当时哭得那般伤心绝望,你想必知道瓷盅里有毒了吧?”
众人心惊不已,对此等毒杀生父之事充满鄙夷与愤懑。
周平捏紧拳头,压住滔天的恨意,涩声问道:“难道我儿就是这样稀里糊涂被毒杀的?”
他几乎要从凳子上瘫倒下去,勃然伸手指着曾登发,咬牙切齿地问:“你为何要给自己的生父下毒?”
曾登发浑身一抖,佝偻的背脊整个软下去,只半匍匐在地面,一个字没说出来。
不少人见曾登发被吓得吐不出一个字,便看向明长昱。
明长昱淡淡地说:“曾登发在外欠下不少债款,久而久之债台高筑,无法偿还。
他给自己的父亲下毒,不过是想等父亲死后自己好继承父亲的家产,以此来抵还债务。”
在座众人又是一阵唏嘘,惊叹声夹杂着低声怒斥,此起彼伏。
大理寺少卿看向明长昱,恭敬地问道:“所以这案子的主犯是曾登发?”
“大人,”
花匠曾突然直起身,双膝跪地往前两步,“下毒之事是意外,是我将毒交给侍从忠平的,与我儿无关,请大人明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