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楚中天身陷囹圄(第2页)
卓辰一直等到她屋中灯火熄灭,方才换了夜行衣,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冒着风雪,朝郑府的方向赶去。
郑府必须要探一探,如果小天去了那里,一定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他赶到郑府时,夜已深,大多数屋子都是暗的,凭着直觉,他循着光亮来到一个还亮着灯的宽敞院落,蹲在屋顶上,发现有一老仆正引领着一个须发皆白挎着药箱的大夫进了对面角落一个屋子,而后便关上了门。
卓辰眯起了眼睛,拉上了面巾,趁着月亮被乌云遮住天地一暗的那一刻,施展轻功如一片雪花般轻飘飘飞到了对面的屋顶上,迅速趴下,院落里的守卫压根没有察觉到。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方才那两人进入的屋子的屋顶,他小心翼翼地拿开几块砖瓦,俯下身子从缝隙处看向屋内。
床边有一盆血水,床上躺着谁他看不清,因为大夫和另外一个男子正立在床前,挡住了视线。
那老仆就立在旁边候着,那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又是谁?
在郑府里,能大半夜找来大夫,穿着这么贵气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郑齐了。
“还好只是外伤,没有伤及内里,多换几次药,好好休养,很快就能醒来,公子不必过于担心。
老夫再开个方子,根据方子抓些药煎服,有助于伤势的恢复。”
那老大夫说罢,便转身去了桌前,拿出纸笔来写着方子。
郑齐也跟着走到了桌前。
卓辰这才有机会看到床上躺着的人。
是个姑娘,头上缠绕着白色布条,紧闭双眼,面色苍白,沉沉睡着,似乎是头部受了伤。
聆溪?!
卓辰目光一动,心神一震。
只见那老仆将大夫送出门去,屋内只剩下郑齐和聆溪两人。
郑齐拿起桌上的药方,看了看,忽然笑起来,然后在烛火上点燃了,松了手,将其烧成灰烬。
卓辰再次皱紧了眉头,将心中的愤慨和疑虑压下,盖上了瓦片。
趁着夜色,施展轻功,飞檐走壁,与黑夜融为一体,将整个郑府都打了转儿,但是府内一片安宁,除了聆溪不知为何竟然受伤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正常得很,不像是发生了什么打斗,也找不到楚中天的踪影。
抬头看看越下越大的雪,卓辰暗叹一声,就算有什么痕迹,恐怕也都被这雪给掩埋掉了,既然已经有了聆溪的线索,先回罡气盟吧。
如果楚中天回去,还能和他商量一下,要怎么将聆溪给救出来。
“该死,我手下留情,他们却尽使下三滥的招数,什么狗屁官府。
早知他们都是这种草菅人命不讲道理的人,我就一剑结果一条性命,又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非但没有救出阿卓,还反被诬陷入狱。”
楚中天一拳狠狠打在墙上,又后悔又气恼,然而眼睛的灼痛感却一直没有消失,甚至已经完全看不清周围的景象了。
这混蛋究竟撒了什么东西。
他伸手去摸了摸眼睛周围仍依稀能摸到的粉末,放到鼻尖下一嗅,皱了皱眉,急忙拿开,竟然是石灰粉,难怪眼睛有种被灼烧的痛觉。
再次哀叹,自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也不懂医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睛的伤势,只怕自己乱来,还会直接瞎掉。
羞赧地使劲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靠着墙坐下,捂着自己正在往外溢血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他要赶紧想个办法出来,不能坐以待毙。
第二日清晨,卓辰和司徒念早早便被叫到了正气堂,睡眼惺忪到达时,只见楚立紧锁眉头,脸色不佳地站在那里,两人几乎是一瞬间就彻底清醒过来。
“今早收到书剑门的飞鸽传书,靖七和剑臣如今在书剑门,一切安好,写信告知楚中天,让他安心。”
楚立将对折的信纸递给卓辰和司徒念,两人闻言松了一口气,易剑臣和薛靖七平安就好。
“话说回来,楚中天他人呢?”
楚立话锋急转,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卓辰和司徒念身子一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皱着眉摇摇头,表示楚中天至今未归,他们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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