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度化渡化在佛教中啥意思 > 第120章

第120章

目录

“凝幽!”

“杜画!”

两人同时发声。

杜画愣了一下,说:“凝幽,我有事情要问你。”

“我也有事情要问你。”

凝幽看上去有些说不出的激动,像是疑惑,又像是兴奋,几种不同的情绪杂糅在一起,杜画根本分辨不出哪种才是她真正想要表达的。

“我先说。”

杜画来不及细想凝幽的事,她急匆匆地开口。

凝幽难得柔和了脸色,有些鼓励地看着她,眼睛里是难得的温柔,她的手所在袖子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是在搓揉什么东西,“好。”

一得到同意,杜画踩着她的话尾就接了上去,“你知道琴芳的父亲究竟要怎么样才能醒来吗?你有办法让他立刻就醒吗?”

眼底的春水一瞬间如潮水般褪去,温度在片刻间冷冻,凝幽似乎是不甘心,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有没有办法让琴芳的父亲醒来?你要问我的就是这个?”

杜画有些发愣,不明白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对啊,你有吗?”

凝幽胸口起伏不定,忽然笑了几声,下一刻又瞬间收敛起来,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后退几步,转身就要走。

杜画连忙拉住她,“你别走啊,你一定有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吧!

琴芳的父亲再不醒,她就真的要被逼死了。”

“心疼啊?”

凝幽扭头看她,嘴里是许久不见的,阴阳怪气的口吻。

这下就算杜画再迟钝也能发现情况不对了,尤其她觉得她的后脖子都在发冷,汗毛都忍不住竖起来了。

“你生气了吗?为什么?”

“我没有生气。”

凝幽说。

“我信了你的邪!”

杜画脱口而出,“我毛都竖起来了!”

凝幽忍俊不禁,满腔的气闷像是一个被扎漏了的气球,“咻”

的一下就漏了个精光,甚至连气球都飞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

她伸出手捏了捏杜画的后颈,“是吗?我摸摸。”

杜画傻呆呆的想了想,说:“又下去了。”

这下凝幽真的笑了,杜画真的就像是只傻傻的白兔子一样,又傻又天真,全靠直觉保命。

见她笑了,杜画猜测凝幽应该已经不生气了,她又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次自己的问题,“凝幽,你有办法让琴芳的父亲快点醒过来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