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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预算试点行为分级(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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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东宁社会行为指数系统的真实效应开始显现。

一所东宁东南部的高中,35名学生“自愿退学”

,原因是他们家长在评分系统中出现“历史税务不稳定”

标签,系统自动评估为“教育投资回报率偏低”

。

医疗预约平台推送一则新提示:“因资源优先级调整,部分低行为指数家庭将延迟享受重症床位。”

两所社区诊所报告,三成老年人主动注销医保资格,“以免拖后子女的评分。”

他们不是被系统排除,而是主动撤退。

但这种主动,几乎没有人认为是自愿。

三天后,社交平台爆发“榜首炫分热”

与“末位清退潮”

双重讨论:

“我妈因为我没拿社奖分太低,今天去挂号被拒了,说只能排候补线。”

“就因为在路口看错一秒红灯,我这周出行优先级降到了最低。

你告诉我,这叫什么公平?”

“我儿子昨天问我:‘妈妈,是不是我太不听话,才不能去那个公园?’”

这些语句不是反抗,更像一种哀鸣。

制度没有鞭子,却让人类自带了耻辱感。

那一晚,一条语音留言迅速在全城疯传。

发音沙哑,是一位老年妇人的留言,她的用词简朴,语气温和,却刺破系统的屏障:

“我不知道什么叫行为指数。

我只知道我坐公交,给邻居煲汤,从来没偷过东西。

是不是现在连我呼吸的方式,也得打个分?”

声音播放完时,平台已崩溃三次。

而后台,prometheus并未报警,也未回应。

它只是将这条语音归档,标记为“情绪数据样本”

,用于下阶段“公众舒适感阈值模型”

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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