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挑珠牌六
在柳劳人为了伊时望的话而暗自神伤时,宗渊却注意到河坝旁忧愁的八盘。
伊时望似乎还有话要对柳劳人,宗渊也不便打扰。
他顺河坝摸过去,来到聚作一堆的青年中间,冷不丁喊了一声:“何伯?”
正在发愣的八盘被宗渊吓了一跳,忙问:“好孩子,怎么了?”
宗渊带他避过青年们埋怨的视线,问道:
“柳劳人这一凿真的让破冰困难了这么多吗,怎么连何伯您都愁眉苦脸的?”
八盘苦笑一声:“虽然我向着柳家子,可是渊儿你看,本来能在下游作业的河岸现在被水淹没,已经站不得人了。
我们如今是管不了下游的冰的。
等气转暖后,河岸下的冰能不能破还不好,但上游与中游已经被凿开的冰层肯定会先一步化成巨大的河流流量向下游而去,冲不开冰,就会往岸上泛滥,到那时桃汛就要来了。”
八盘的声音又一次苍老起来,刚刚在河岸边他的精神只是短暂地焕发了一下就又消失了。
宗渊觉得现在的八盘看起来与昨夜那个年迈的老头子没有任何区别。
“那,那怎么办?”
既然八盘都这么了,宗渊再为柳劳人开脱也没有用。
他磕磕巴巴,嗫喏地问。
仿佛自己那位严厉的父亲宗礼徽就站在眼前一般。
他知道自己交了位父亲绝不会喜欢的朋友。
想到朋友,宗渊思念起那位许久未见的人。
“现如今只能祈祷这不要突然变热。
不然又得全村外出躲避桃汛。”
八盘咳嗽了两声。
几位青年从河坝上赶来:
“那柳劳人从没参与过破冰,还这样莽撞。
如今害得我们大家都没法去除那下游的冰,若是因为此事导致桃汛,村里的损失他一个人能承担的了吗?”
七八中文最快^
宗渊不满这种将过错一股脑倒给一个饶做法,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下口,只能硬着头皮怒目而视。
青年们大都知道了宗渊的来历,因他是顺府回来的,所以都退让着不出声了。
“柳劳人那样年轻,还是受着残废之苦的可怜人,好不容易愿意和村人一块破冰,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你们不要这样怪罪他,”
八盘脸上的愁云散了一些,“只要黄河一冻,桃汛几乎每年都来。
这不是柳劳人能够决定的事。”
青年们自讨没趣,声闲聊着散去。
八盘目送他们扛着铁凿锄头的背影离开以后,才声问:
“渊儿,看你和柳家子要好,我才这么:没事多劝他,让他也出来见见人,你看这村里的青年如今竟扎着堆的排挤他,这可不是见好事。”
宗渊很想告诉八盘,自己也是今才结识柳劳人,交情还没有好到可以干预他的生活那个程度。
再者自己也是个失意的人,也有数日足不出户,又拿什么去劝柳劳人呢?
“哼哼,不过亏得柳劳饶一锄头,你们这些大伙子不用再待在河边忙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