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玉燕十二(第3页)
原来那人是藏在围观人群中,才没有被发现。
权之逡不再多问,为那泼墨的事这一府的人都搅得不能安宁。
既已知晓是谁所为,那么涂雀懂得了何事,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的必要了。
“愿意做个比较吗?”
权之逡展开手中的宣纸,细细端详纸上大字。
“与你的做比较?”
涂雀连忙摆手,“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权之逡笑了:“有什么关系?”
他将手中的大字递给涂雀,转身走到桌旁。
“我看了你写的榜书,便用宣纸也作了一份相近的。
掉了个,却被你给看出来了。”
涂雀摇头道:“公子不就是希望我看出来吗?否则为何不把玉燕系上去?”
权之逡一把抓过涂雀的手腕,说道:“来。”
他将涂雀牵到桌旁。
“今天白天,我带伯父从宴会上溜来这里写字,他还好一直问这格子是做什么用的呢。”
权之逡说着抽出桌子下方的木格。
涂雀皱了皱眉头:“怎么,是个砚台?”
权之逡自己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他不知所措地喃喃道:“怎么会,我明明将你的字收在这里了。”
涂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公子,今日你出的糗事可不少了。”
权之逡懊丧地取出那个形似钟摆的砚台,左右端详道:“这是伯父送给我的...莫不是他老人家将那些字收了去,当成我作的了?”
“我写的有那么好吗?”
涂雀笑嘻嘻地凑近打趣道。
两人仍然牵着手没有松开。
“你写得的确不错。”
权之逡认真地看着涂雀的脸。
看得涂雀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才松开手,将钟砚拎出来,交到涂雀的手中:“前朝书画大家辈出,连砚台都做的别致,这也是我伯父中意前朝四宝例制的原因。
上次的徽墨,还有这次的钟砚,均按照前朝例制所做。”
“我倒不觉得我朝无人。
公子刻苦习字,之后也做个所谓‘大家’如何?”
权之逡笑了笑:“你也知道‘大家’是所谓的,为何还要我来当呢?”
因为只有成为“大家”
,才能让公子的才能传至更远的地方。
若非这样,公子便只是这钟砚台,被当成个稀罕玩意人手相传,再放置在幽深的木格之中,等着不知哪一日哪一时哪一人突然拉开木格,赞叹一句:“真是别致。”
钟砚虽别致,却保不准连市面上基本样式的砚台都卖不过,若内敛的公子最后只落得一个钟砚的命运……涂雀的心刺痛不已,她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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