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决战前的温柔

决战的前一夜。

御景湾的公寓，像一个被抽掉氧气的玻璃罩，外面是城市的车水马龙，霓虹璀璨，里面却安静得只剩下每个人克制的呼吸声。

林晚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t恤，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她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歌，试图营造一种“我很好，我没事，我只是要去参加一个普通的公益广告试镜”

的轻松氛围。

但这拙劣的演技，在客厅里这群人均奥斯卡级别的“守护者”

面前，显得可笑又可悲。

顾清寒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了林晚的房间。

她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

她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磕碰声。

林晚坐在床边，身体微微一僵。

“早点睡。”

顾清寒的声音比月光更冷，但动作却截然相反。

她伸出手，用那只总是签着上亿合同、戴着金丝边眼镜下达命令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林晚的额头。

那微凉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东西的小心翼翼。

林晚的心脏，像被那指尖的温度烫了一下，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在昏暗中对上顾清寒那双深不见底的丹凤眼，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总，谢谢。”

顾清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那背影依旧挺拔、冰冷，却带着一丝林晚从未见过的沉重。

林晚看着床头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牛奶，眼眶一热，又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她刚躺下，房门就又被推开了。

秦瑶连睡衣都没换，穿着一身丝质吊带，就那么理直气壮地挤上了林晚的床。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猛地一沉。

“喂，你这床真小，硌死我了。”

她嘴里嫌弃地抱怨着，身体却像一只寻找热源的大猫，毫不客气地蹭了过来，不由分说地从背后搂住了林晚。

秦瑶身上有种很好闻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她本人体温的独特气息。

她搂得很紧，紧得几乎让林晚喘不过气。

林晚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喂，”

秦瑶的呼吸喷在她的颈后，热热的，痒痒的。

她那总是带着三分嘲弄七分傲慢的声音，此刻却压得极低，像一句贴着耳朵的耳语，“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不许比我先死。”

这句话，不像安慰，更像是一道蛮不讲理的命令。

林晚的身体僵硬了很久，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像。

她才从喉咙里，轻轻地，挤出一个字。

“嗯。”

秦瑶似乎是累了，或者只是不想再说话，就那么搂着她，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她手腕上那串自己用红绳串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偶尔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脆响。

在这份粗暴的温柔里，林晚紧绷的神经反而奇异地松弛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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