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四夜九歌的后怕和愤怒(第5页)
风澈端来一张竹椅,上面已经铺上了垫子。
“坐下。”
莫安生顺从地坐下来。
他走到一旁,从靠在墙角的地方,取出几根又圆又粗的木材,还有一把斧头。
原来他要劈柴。
干嘛白天不劈,非得等到天黑了才劈?
莫安生翻翻白眼。
这时风一起,灯笼晃动一下,里面的烛火跟着上下跃动。
莫安生缩了缩。
风澈刚撂起衣角,执下斧子要往下劈。
灯火的跃动让他眼光自然瞟过来,看到了双臂环抱在一起的莫安生。
他放下斧子,进到左边的屋子,拿了一件披风。
那件眼熟的黑色披风。
他递给她,声音温和,“披上,晚上风大,别着凉。”
莫安生没有犹豫,接过了。
她坐在竹椅上,披风从前盖住她整个身躯,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外面。
灯火照耀在她脸上,如上好的瓷器染上胭脂。
莫安生看着风澈劈柴的动作。
他样子斯文,看起来也没练过武,劈柴的动作却很熟练,也很有力道。
看来男人与女人的力量,果真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那把大斧子,她双手拎起估计都嫌吃力,何况还要高举再使力劈向柴火。
碰的一声,木材被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不一会,风澈身边就的木材,就堆到了他脚边。
“够用三天了。”
风澈道:“我每次劈柴,最多只劈三天的柴。”
他说完,将斧子放回原位,然后抱着柴伙去了厨房。
好像他刚刚说的话,只是在自言自语。
莫安生也不以为意,他不问她,她也不想搭腔。
“安生,进来厨房。”
风澈在里面叫她。
莫安生站起身,将披皮放在竹椅上,拎着灯笼,去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又燃起了火,是在烧晚上洗漱用的热水。
“睡前泡泡脚,睡得更香。”
莫安生没接腔,心里想着她又没带换洗的衣裳,也只能泡泡脚。
水烧好后,风澈拿出一个大桶,将热水装在桶里,“走吧,水太重,我帮你拎去。”
莫安生没有拒绝。
她打着灯笼在前面带路,风澈拎着水在后面。
进了她睡过的那间屋子,风澈放下水,走向梳妆台边上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打火石和油灯。
他动手点亮灯,整个屋子里顿时亮了。
“打火石和油灯放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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