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青玉案五(第2页)
于是其家退钗。”
“去年,我将菊花送到京城,准备去河东,于黄咀渡一村庄遇到陶姓一小娘子,长相也清秀,其扶着她大母,模样极孝顺,令我动心。
我让我二婶上门求亲,其拖乃久,年底时才答应于本月二十二相亲。
然正月初五,一轻浮子找到我家,说其与他是相好。”
“我观其人,一为轻浮,二为二十几岁,其小娘子才十六岁,大几岁正常,然其相貌虽清秀,又轻浮,必不正常。”
“为何?”
苏眉儿紧张地听着,问。
“皆是乡下人,见识终有限也,岁数又小,往往易被骗之。”
“有理,往下说。”
“我便托人去询问,又令其勿动,晚上传来消息,其果是轻浮子,似祸害了几家小娘子名声,见陶家殷实,家人忠厚,蛊惑了其家小娘子。
陶家父母劝了好久,才让陶小娘子同意与我相亲。
虽情有可愿,我娘娘终是要脸面的人,这门亲事又作罢。
我现在都不敢提亲事了,省怕又出现什么不妙的事。”
“他为何敢去你家说?”
“大约打听到我家三代积善,无惧也,然我对其人也气愤之,打听到后,我令我家客户将其绑至黄咀渡,脱光衣服,游行了两个村子才释放。
用之惩戒,以防有其他小娘子再上当。”
“这样轻浮子是有的。”
许将说道,曹成栋还算是好的,有的仗着生得一副好皮囊,行为更恶劣:“汝在京城呆几时?”
“明天吾家客户去金明池、铁塔看看,回来时约天黑了,再于马行街观樊楼与灯市,随后雇船回家,我则带娘娘看病,看完病,可能更早回去。
今年节气早,有许多农活要安排,特别是棉花,对了,公乃福建人氏,公家乡可有此物?”
“吾家乡没有,然州城海滨地带似人有种之。
你为何想到它能在北方种植,又且取其绒?”
“说来也巧,我娘娘生我时难产,血亏,自此以后身体便一直不好。
后生下我二妹,二妹小时候身体亦不好,听了卜算先生之言,将她抱给我四叔父养。”
“四叔父家情况不大好,前年我刚回来,手中经济紧张,仅替她买了一个旧裘衣。
元旦节时,我做了一些小吃,让她替我做锅,其不答应。
我省悟,她外面穿着我买的那件旧皮裘,里面却是我阿娘,以及先父送给她的一些衣服,可能破烂,可能小了……然非是我二妹,天下间类似她的人,不知凡几,有的更惨。”
“我自持才情,那刻在反思,为何不能让自己才情造福于天下乎?”
“我想了许久,才想到木棉,为何能种之……”
刘昌郝将棉花的适应性的道理说了一遍。
“中书堂吏李二郎见我家朴素,疑问我需钱作何。
我指着山说,需植花树以固水土,还有,用来做许多事,不仅是棉花,它可能是一个开始。”
刘昌郝没有再说,手机里好东西不要太多,就是不能解锁。
但就是解锁,想要推广,也需要不菲的成本。
“造福天下的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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