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可恶下(第2页)
“汝小叔不贪便宜,其如何得逞?”
“李大官人,试问一句,有几人不贪心。”
“刘家小郎,汝与老夫论理没用,徐三哥子不放手,花大官人则不愿意与老夫谈,”
让李阔海拿出三千贯赎刘昌郝小叔家的地,那是不可能的,即便镜子赚了一点钱,传出去,李阔海也成了冤大头。
“某叫汝来,是欲对汝说,汝叔家宅地某不会赎之,然某会给汝钱。”
这不是少钱,可能是两千贯,以刘家的花费,即便将刘昌郝的学费,谢氏的药费包括进去,一年也用不了一百贯。
但是还有那个一品富贵啊。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种地最为辛苦。
士农工商,然除种地,吾能做何营生?不赎回叔父家宅地,吾家地与叔父家地犬牙交错,屋宅亦连在一起,以后有的是麻烦。”
“汝若坚持,则让某为难也。”
“大官人一定有良策。”
“田契地契宅契皆在花谷久手中,某有何良策?汝何必坚持,某给汝的钱,足以让汝家用许久!”
“大官人,晚辈不敢坐吃山空,更不敢放许多现钱在家。”
这小子太轴了,李阔海气呼呼地想,但也符合一个书呆子的本色演出。
过了一会,李阔海才说道:“某给汝两个选择,某替汝将其欠条赎回,亦替汝将汝叔家宅地赎回,汝以外要求某皆不能答应。
某替汝将其欠条赎回,复给汝两千贯钱,汝叔家宅地与某无关。
某以为,汝最好作出第二条选择。”
“吾叔父家宅地值两千贯?”
“某出两千贯,花谷久亦未必卖之。”
这样一来,地是收回来了,本钱却没有了。
刘昌郝想了一会,只好重新组织语言。
“大官人,家母体弱多病,吾亦瘦弱,若是耕种,家里境况依旧不佳。
租给别人种,原先有叔父照料着,叔父走了,刘梁村如今风气亦不大好,本是低租,以后或许地亦被种坏,租子都收不回来。”
确实这几年刘梁村风气在刘四根带领下越来越坏,不坏也不会种庄稼!
“故晚辈向汝讨要一千贯,非是贪心,得罪花谷久,吾家在县城呆不下去,晚辈只好回家种地,可非传统种地。”
“汝准备种何?”
“京城东郊外,吾有几个表叔父,吾准备请其教吾种瓜种花,然需一些钱本。”
“大官人,汝看如此行否。
晚辈将家传宝给汝,汝替吾将欠条及叔父家宅地赎回,复给晚辈五百贯钱,其外,复以年息两分平贷给晚辈一千贯钱,最长四年偿还,晚辈用家产来抵押。”
刘昌郝抬头说,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是实贯,非是官贯。”
这话没毛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