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真相（第4页）

如来说完这些，没有再看琦玉。

他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像是说了太多话，口渴了。

那你，琦玉问，现在，为啥都告诉我？

因为，如来放下杯子，声音放轻了些，取经完成了，局破了，你自由了。

本座没必要再瞒你了。

瞒着，是怕你跑。

现在你取完了经，爱去哪儿去哪儿。

本座拦你，也没用了。

你太强了，本座拦不住。

他顿了顿，看着琦玉，忽然问了一句：本座问你最后一件事。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琦玉端着茶杯，没有动。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看了很久。

窗外的光从窗缝里斜进来，落在他的手上。

然后，他把茶杯放下来。

他说，想过这个问题。

我那个世界有个老头，老问我，说你是谁。

我说，我是琦玉。

他说，不对，琦玉只是你的名字。

名字，不是人。

人，比名字大。

我问他，那人，是啥？他说，人，是你做过的事。

你做过的事，加起来，就是你是谁。

我做过的事，琦玉说，挺多。

打妖怪，逛超市，买菜，做饭。

收徒弟，打架，救人。

有一回，我路过一个村子，看见一个小孩掉井里了，我把他捞上来了。

捞完我就走了。

那小孩到现在，可能都不知道是谁救的他。

这些事，加起来，就是我。

那你，如来说，到底是谁？

我是琦玉。

琦玉说，也是金蝉子的第十世。

但是，我先是琦玉。

一个，兴趣使然的英雄。

兴趣使然？如来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有意思。

琦玉说，我那个世界有个人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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