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灵山苏醒

大雷音寺，到了。

琦玉站在寺门前，抬起头。

匾额还是那块匾额。

大雷音寺四个字，金漆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门还是那扇门，朱红的，门钉一排一排，整整齐齐。

只是这扇门，他来过。

上一次来，门是黑的，匾是黑的，连门口那两棵松树都是黑的。

现在，都亮了。

寺里的钟不知被谁敲了一下。

钟声从门缝里传出来，浑厚，悠长，像一匹铺开的缎子。

钟声从他头顶漫过去，漫向山下。

山下，联军阵里有人抬起头看着山上，有人放下手里的兵器，有人双手合十。

钟响了。

哪吒说了一句。

琦玉说，响了。

松树是绿的，绿得发黑，针李一层一层叠着。

风一吹，针李沙沙地响，像在说话。

匾是金的，金漆新得像刚刷过。

门是朱红的，门钉亮晶晶的，像一排刚擦过的铜钱。

门前的台阶干干净净的，像刚被人扫过。

连台阶缝里的青苔，都翠翠的，像刚喝饱了水。

悟能站在他身边，搓着手：师父，俺老猪怎么有点紧张。

琦玉说，我也是。

悟能愣了：您也紧张？您打无天的时候，都没紧张过。

打无天，是打架。

琦玉说，打架，我熟。

这个，不熟。

这个有啥不熟的？

这个，是见如来。

琦玉说，见了如来，要说话。

说话，我不熟。

他看了看悟能搓着的手，你腿软了？

软了。

悟能说，看见这门，就软了。

琦玉说，那你陪我。

悟能说，师父去哪儿，俺老猪去哪儿！

琦玉看了他一眼。

悟空大摇大摆地从后面走上来。

他抱着金箍棒，一步三晃：师父，您磨蹭啥呢？不就是见个如来吗？俺老孙五百年前，就跟他打过照面了。

你那时候，是去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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