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恶佛清醒（第6页）

对了。

他说，等他们哭完了，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

说什么？

琦玉说，他们欠的，他们自己还。

还多久，怎么还，是他们自己的事。

没人逼他们。

他们要是，不知道怎么还，就去找个地方，种点树，扫扫地，帮帮人。

还一点，是一点。

观音，静静地听着。

还完了，琦玉说，就轻了。

轻了，就好走了。

观音，看着他。

她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我会，说给他们听。

她说。

琦玉说，那我走了。

他转身，朝灵山走去。

阳光，照在他背上。

身后，那片跪着的僧众，哭声，还在风里飘。

但风里，已经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是活人的声音。

琦玉，没有回头。

他走了一段，忽然，又说了一句。

声音不大，像在跟观音说，又像在跟自己说。

哭，是好事。

他说，哭完了，就该起来了。

起来，把地扫扫，把人葬了，把日子，过起来。

过起来了，才算，真醒了。

观音，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醒着的人，他说，才有以后。

阳光，落在他光秃秃的头顶上。

他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身后，哭声，慢慢，低了下去。

低下去的哭声里，有人，开始，试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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