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恶佛清醒（第3页）

观音说，醒过来了，就好。

可是……我杀了人……

那不是你。

观音说，那是无天。

他借了你的手。

现在，他走了。

手，还给你了。

年轻僧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在抖。

你以后，观音说，要好好用，这只手。

年轻僧人，捧着那颗念珠，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

琦玉，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上前。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语。

我答应过，他说，打完这架，给他们超度。

观音，直起身，看向他。

现在，琦玉说，不用超度了。

他们醒了。

观音，看着他。

超度，琦玉说，是给没醒的人用的。

他们醒了，就省了这道工序。

观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你不去，观音问，看看他们？

不看了。

琦玉说，他们哭，是因为他们醒了。

醒了，是好事。

好事，不用我多看。

观音，没有接话。

再说了，琦玉说，我过去，他们还得跟我说话。

说话，耽误他们哭。

哭完了，他们还得算账。

算账，是他们自己的事。

我插不上手。

风从战场那边吹过来，吹动观音的衣角。

我这个人，琦玉说，能帮人扛的，是力气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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