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一拳打回现实（第5页）

还有，你家超市，不打烊。

我那个世界的超市，十点关门。

你这儿，永远开着。

开着的超市，是假的。

无天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问：你那个世界，超市十点关门。

你，住在超市里？

不住。

琦玉说，但我知道它几点关门。

你连这个都记得。

琦玉说，我记性，不差。

就是，不记没用的事。

橙光，暗了下去。

无天低头，看着手套上，那颗橙色的宝石。

宝石上，裂纹，正在一点一点地，爬出来。

像冰面上的纹路，不声不响地，蔓延。

第四颗。

他说。

琦玉说，下一颗。

你打碎本座的现实，无天忽然问，用了多久。

没算。

琦玉说，进去，逛了一圈，出来，打了一拳。

挺快的。

你进去，逛了一圈。

无天说，你逛的时候，就没有一刻，想留下来？

琦玉想了想。

有一刻。

他说，看见那碗面的时候。

那你怎么，没留下来。

面是温的。

琦玉说，温的，不对。

无天没有再说话。

目光落在琦玉身上，落在那个打碎了他现实的光头上。

光头站在那里，平平常常的，像刚从菜市场回来。

本座的现实，无天低声说，是照着你的心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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