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现实扭曲（第4页）

你这个，是从货架上拿的。

货架上拿的，是常温的。

可它喝着，是冰的。

你造这个超市的时候，忘了冰柜了。

橙光，颤了一下。

超市里的灯，也跟着，闪了一下。

你……无天的声音，从橙光里传来，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你连这个，都记得？

琦玉说，记得。

我这个人，记性，都用在这种没用的地方了。

有用的地方，比如今天星期几，我记不住。

没用的地方，比如超市几点关门，我记得清。

你也一样。

你记了那么多年的仇，可你连你自己要什么，都记不清了。

橙光，暗了一下。

琦玉把可乐放下。

他走出超市，站在街边，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蓝得没有一朵云。

你这天，琦玉说，蓝得，太干净了。

干净的天，不好吗。

琦玉说，我那个世界的天，没这么干净。

有雾，有霾，有时候，还看不见太阳。

这里，天天都能看见太阳。

琦玉说，天天能看见的太阳，就不金贵了。

无天的声音，没再说话。

琦玉在街边站了一会儿。

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孩，从街角跑过来，撞在他腿上，又跑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孩子跑远的背影。

这小孩，他说，撞人不道歉。

那孩子，跑远了。

再没回头。

我那个世界的孩子，琦玉说，撞了人，会说对不起。

你这儿的，不会。

也许是忘了。

可忘了的，也是假的。

真的孩子，撞了人，会回头看一眼。

他没回头。

橙光，没有再亮。

你造的这个Z市，琦玉说，什么都像。

就是，人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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