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现实扭曲

外面有声音。

是车的声音。

一辆一辆，从窗边开过去，轮胎碾过路面，声音忽近忽远。

还有人的声音，杂的，乱的，听不清在说什么，但热闹。

像一个正常的世界，在正常地过日子。

琦玉站在那间屋子里，听着那些声音。

他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一条街。

街上有车，有人，有树。

树是绿的，天是蓝的，太阳挂在天上，明晃晃的。

街角的便利店门口，贴着红色的海报，写着打折的日期。

这是……琦玉问。

Z市。

无天的声音，从橙光里传来，你最熟悉的街道。

你住了很多年的地方。

琦玉看了看那条街，点了点头，看着，是挺像的。

不是像。

是。

琦玉说，是吗。

他没有多说什么。

他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街上的风，是暖的。

太阳晒在胳膊上，热乎乎的。

路边的小店，飘出烤肠的香味。

琦玉站在街边，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像很久没回来的人。

你闻到了吗。

无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条街，是活的。

琦玉吸了吸鼻子，闻着了。

烤肠味。

你多久没闻过这个味了。

挺久了。

琦玉说，从上了灵山，就没闻过了。

留下来。

无天的声音说，你留在这里，天天都能闻到。

琦玉说，天天闻，就腻了。

无天的声音，没再响起。

琦玉没有多逛。

他沿着街，走了一会儿，拐了个弯，走进一家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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