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过载（第4页）
打完了，我好回家吃饭。
无天低下头，看着那颗裂满纹的红色宝石。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他忽然发现，他的拳头，已经握不住了。
本座……他低声说，本座这一拳，打不出去了。
打不出去，就不打了。
琦玉说，你歇会儿。
歇好了，咱们再来。
本座不用歇。
不用歇，就站着。
琦玉说，站着，也是歇。
琦玉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
你的手，早就麻了。
你……你早就知道？无天猛地抬头。
知道。
琦玉说，你打第三拳的时候，手就麻了。
你硬撑着，打了七拳。
你的手，撑不住了。
你的宝石，也撑不住了。
那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无天的声音有些发颤。
说了，你也不信。
琦玉说，你自己打，自己就信了。
无天站在原地。
红光在他手上，一明一灭。
那颗红色的宝石，裂纹，终于布满了整颗。
本座这颗宝石……他开口。
琦玉说，碎了，就碎了。
下一颗，接着来。
无天低头，看着那颗宝石。
他忽然想起，他抢这颗宝石的时候，花了多少年，死了多少人。
可现在，它就那么裂着，碎着，像一颗不值钱的玻璃珠子。
碎了，他低声说，就碎了。
琦玉说，碎了，就碎了。
灰，静了下来。
红光，一点一点的，暗下去。
像一盏灯，烧完了最后一滴油。
无天站在那里，握着他那只已经握不住的拳头。
他抢来的这一辈子，好像，都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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