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过载（第2页）

你这个人，没有执念。

琦玉想了想，想打完这一架，回去吃饭。

还想让我徒弟，少挨点打。

就这两个。

一个管吃，一个管徒弟，都挺实在的。

本座没有这种执念。

无天说。

没有执念，琦玉看了他一眼，那你这几万年，是怎么撑过来的。

无天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像是被这句话扎了一下。

本座不用撑。

本座有恨！

恨，也是执念。

琦玉说道，你恨如来，恨了多久？

无天的声音低了下去，久到，本座都快忘了，恨的是什么了。

你看，琦玉说，恨到忘了恨什么，你那口气，就剩个空壳了。

空壳的东西，一碰，就碎了。

无天没有接话。

他低头看着那颗宝石，裂纹还在爬，红光一明一灭，像人的脉搏，只是越来越弱。

他忽然发现，他恨如来，可如来已经关在灵山深处；他要三界，可三界马上就要到手；他集齐了宝石，可宝石正在一颗一颗的碎。

他活了这么久，居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得他后背发凉。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说不出话来。

他攥着那颗快碎的宝石，就像攥着一捧快漏完的沙。

琦玉看着他，等了半天，才开口。

说不出来吧。

无天，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说不出来，就慢慢想。

琦玉说道，不着急。

等你想明白了，咱们再打。

本座不用想。

无天哑着嗓子，本座……本座抢这颗宝石的时候，想过，有了它，就能赢。

赢了，就能证明，本座比如来强。

可是然后呢？他愣了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琦玉说，你抢它，是为了赢。

赢了，是为了证明。

证明了，就没了。

你那口气，是别人给你的，不是你自己长的。

你恨他，所以你抢。

抢到了，恨就没了。

恨没了，你也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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