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力之大道觉醒（第4页）

他走到那道缝前，站定。

他抬头，看了看缝里那片重新翻涌的灰。

灰外，是无天。

你拦不住我。

琦玉说，你拦得住时间，拦不住我。

我的力，比时间，更早。

不可能。

无天的声音，从灰外传来，带着一丝颤抖，时间，是法则。

法则，在天地初开之前，就……

天地初开之前，琦玉说，那个巨人，已经在了。

他劈开混沌，才有了天地，才有了时间。

他比时间早。

我也比时间早。

他抬手。

那一拳，没有蓄力，没有摆姿势。

就是普普通通，一拳，朝那道缝，打出去。

灰，静了一瞬。

然后，那道缝，猛地裂开。

不是被劈开的，是被震开的。

裂纹从缝的两端，向四面八方蔓延，像一张蜘蛛网，布满了整个灰蒙蒙的虚空。

蛛网中央，琦玉站在那里，拳头还伸着。

他说。

虚空，碎了。

灰，像打碎的镜子，一块一块，往下掉。

掉到半空，又散成雾，散了。

绿光，猛地一暗。

整个虚空，从绿色，变回了灰白色。

灰白色里，琦玉站着，脚下，是踩实了的灰。

灰重新聚拢了。

但它聚拢得松松垮垮的，像一层没睡醒的雾，贴在琦玉的脚边。

琦玉踩上去，灰就散开，露出一小块实的。

他再踩，再散。

他走两步，脚下就清出一条道来。

这地方，琦玉说，现在，肯让我走了。

他走到无天面前，站定。

第一次，他站在灰里，站得稳稳当当的。

灰托着他，像托着一块石头。

他面前，无天站着，戴手套的那只手，微微发抖。

无天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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