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时间循环（第3页）

一台老式的街机，一个打了几百遍的游戏，每一关的怪从哪冒出来，每一颗子弹往哪飞，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老板都嫌他，说他霸着机器不撒手。

可他乐此不疲。

打得越好，越愿意打。

那台街机，是一台老古董。

屏幕都发黄了，摇杆松得不行，按钮按下去，要等半天才弹起来。

可琦玉就爱那台。

别的机器，他瞧不上，嫌新，嫌光鲜，嫌里面的游戏花里胡哨。

就那台老机器，安静，实在，打坏了也不心疼。

老板后来干脆不收他钱，让他随便打，只要别把机器打散架就行。

琦玉也没把机器打散架。

他把游戏打通了。

打到最后，他闭着眼，也能一命通关。

他对着灰说：那游戏，我打了十年。

十年，闭着眼都能过。

你这循环，我打算打几天。

几天，应该也够了。

你这循环，琦玉说，跟我以前玩的那个游戏，差不多。

什么游戏？

一个闯关的游戏。

琦玉说，怪都是固定的，路都是固定的。

死了一次，从头再来。

打得多了，闭着眼都能过。

无天：……本座的循环，是法则。

不是游戏。

差不多。

琦玉说，都是重复。

重复到熟了，就不算重复了。

他又迈步，走进那道缝。

眼前一花。

又站在裂缝口。

进去。

无天说。

琦玉没有动。

他站在裂缝口，把僧袍的袖子，一点一点，挽起来。

挽得很慢，很仔细，像要做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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