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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1 喜宴一 白骨见喜排雷在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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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嘞,新鲜出炉的包子!”

“米粥米粥,精米粥!”

燕溪山倚在窗前看下面小贩摊子上热气腾腾的烟火气,穿着各异的行人来来往往,与摊贩交谈讨价的声音不绝于耳,俨然一幅人间早市图。

偶尔有鸟叫从上空传来,微风带来人间食物的香气,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

燕溪山懒洋洋地靠在窗边,身上只捡了件稍微干净的长袍穿,系带松松垮垮挂在腰间,根本遮不住胸前密密麻麻的痕迹。

他一时间看得入迷,根本没注意后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至于温热的手掌放在他肩膀时,他吓了一跳,反射性地避开接触,转过头,看到来人的瞬间,他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心虚地喊道:“师兄。”

明无隅同样只披了件外衣,胸膛上还能看到燕溪山昨日留下的道道抓痕,虽然现在已经结痂,但仍是血红的,让燕溪山不禁想起昨日的迷乱,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更是一片狼籍,他们的衣物堆叠在床边,杂乱的根本分不清是谁的衣物,上面的纱帘被扯下大半,被翻乱的床榻一览无余,燕溪山小麦色的肌肤上染上不太起眼的红晕,黑曜石般的眼眸发虚,落不到实处。

明无隅站在燕溪山面前,两人隔了小臂宽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面前人身上堪称可怖的痕迹,是他用了数个晚上留下的,原本就饱满紧实的胸肌经过连日的浇灌揉搓,毫不意外地长大许多,弧度更加明显圆润,沉甸甸的,叫人看到就口齿生津。

两颗脆生生的青果曾经还是含苞待放地缩在粉晕里,但连日的强行催熟生生叫它们终于正常的凸出来,因为破皮了还更加可怜兮兮。

这些日子里两人躺在一张榻上,负距离不知接触了多少回,但离开床榻,穿上衣服,两人却生疏了许多,做不到像之前那样自然。

燕溪山想要说什么但张不开嘴,别扭地走过明无隅身边,去地上捡起昨日乱丢的衣物。

他们都有修为在身,储物戒中更是有许多干净的衣物,但再有多的,也禁不住他们这样胡乱搞,一日三件都算是节制,起先,燕溪山看不得上面的脏污,都是直接烧掉的,后面再翻储物戒,却发现没多少了,只得用法术清洁保存下来,可是每每穿上,燕溪山都不禁想起哪里曾经粘了什么,哪里又是怎么样的,总得念上四五遍清心诀才能止住心头不合时宜的想法。

“我已经把这间房中的东西都买下来了。”

明无隅突兀开口。

燕溪山拿衣衫的手一顿,背对着明无隅说好。

两人就又陷入沉默中。

燕溪山清醒时还不知道用什么态度面对明无隅,面对这个与他自小长大的师兄,也是仙山未来的继承人。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曾经躺在一张床上也能安然入睡,或是笑着插科打诨,但现在过于亲密的关系反倒让他们生疏起来。

燕溪山的手插入发中,将额上的碎发朝后面理去,也让自己清醒清醒。

若不是他不慎中了无解的春药,方圆十里又实在没有别人,燕溪山断不会扣开明无隅的房门,向他视为亲生兄弟的师兄求助。

那天明无隅的声音着实冰冷,脸色也阴沉的可怕,燕溪山磕磕绊绊地向明无隅解释缘由,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散发冷气的师兄贴过去,幸好师兄不计较这些,一切便水到渠成的发生了。

但自从那次以后,师兄总怀疑燕溪山身上余毒未清,非要拉着检查一番,结果就又弄脏了他们新换的房间。

燕溪山曾经有心抱师兄去清理,但到了最后,师兄仍然龙精虎猛,甚至还有力气让燕溪山并拢双腿,来解决他剩余的精力,燕溪山实在受不住晕过去,但每每醒来身体一片清爽,没有丝毫黏腻。

明无隅一如既往地沉默着看燕溪山在他面前换衣衫,青年起伏的背肌在晨光中泛着蜜色的光亮,腰线猛然收紧,掐出一截细腰,脊柱的沟壑下,是两个凹陷的性感圆窝,如同玉石雕塑,每一寸都精妙绝伦,但美中不足的是,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两处凹陷里甚至还能看到清晰的牙印,可见始作俑者如何偏爱这处。

师弟的腰真的很细。

燕溪山实在受不了他们之间诡异的氛围,匆匆穿好衣衫后,便借口去买衣衫快速出门,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身后人幽暗的眼神。

直到身处热闹的集市中,燕溪山才缓过神来,不再那么紧张。

燕溪山看到周围熙熙攘攘的的人群,也跟着他们向前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放空思绪,做出本能选择。

师兄是仙山少主,资质无双,对人对物向来冷傲,从不见半分私情,燕溪山和师兄相伴多年,也没有见师兄对女修或者男修有过异样感情,想来也是和他一样一心向道,若非那无解的春药,师兄也不必被他拖下水,导致两人的关系也扭曲起来,师兄弟感情不再纯洁无瑕,师兄看起来也不像是会与道侣结契的人,燕溪山思索着,俊美的脸上也生出些许无措,他们的关系进一步也不是,退一步也不行,再加上不知何时退去的药效,让他们生生干尴尬起来。

但燕溪山觉得尴尬的可能只有他一个,师兄好像是完全出于师兄弟十多年的感情才帮他一把,可是他好像对师兄生出了不一样的感情,以至于这些时日练剑都会走神。

一阵冷风吹来,燕溪山停住脚步,长眉一皱,按住明月剑,他竟不知何时走到了一处荒僻的宅子里!

明明才立秋,宅子里栽种的槐树却全都干枯了,枝条蜿蜒向上,冷风吹着上面寥寥无几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响声,燕溪山环顾四周,发现宅子已经完全被枯草覆盖,那些家具上也满是灰尘,看起来已经许久无人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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