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叙话(第2页)
师弟走错路是可以理解的,但那些诱拐师弟的人杀一百次都不解气。
明无隅向来有着十分灵活的底线。
他手指划过燕溪山的衣襟,锋利的剑气凝聚在指尖,将好好的衣衫割得破碎不堪,挂在燕溪山身上,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出门的。
燕溪山不清楚师兄因何突然发疯,但他对此向来有经验,知道不能顺着明无隅继续说下去,他拦住明无隅还想要向下的手,让人看向自己说道:“不会有其他人的,师兄,我只会有你一个。”
“你骗我。”
明无隅沉沉地看着燕溪山,对燕溪山拦住自己的举动感到不悦。
明无隅接着说道:“你和其他人……”
生下了孽种。
最后几个字明无隅压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燕溪山不清楚明无隅为何坚信这么荒唐的事情,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因为那格外饱满的挺拔更加明显,裂缝被撑得更大,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线崩裂的声音根根分明。
胸口横亘着裂缝向两端延伸,实在支撑不住的布料像蛛网般扯开,将上下彻底分开,上面自然垂落的布料勉强盖住三分之一,但下方布料就没有那么幸运,丝线崩坏得更加厉害,一退再退,最后只能寂寥地挂在燕溪山的腹肌上。
饱满坚挺的胸肌撑起一个略显夸张的弧度,中间的沟壑在上方布料下显得格外深邃,明无隅登时垂眸,白日里看才真真发现形状饱满圆润十足,成熟糜烂的香气扑面而来。
坠在两边的嫣红肿胀,算得上是明无隅这几日的功劳,但明无隅这时不由得想起它们从前的模样,小小的、害羞的缩在粉色的一团中,青涩得可怜。
如今红色晕开一片,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是盛开到极致的花,招蜂引蝶,中心凸出的花蕊娇艳欲滴,让人一见就不由得想要细细捻搓。
明无隅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暗色愈加浓厚,想起托起软肉时感受到绵密细润的丝绸感,放松下来更是软到极致。
“师兄难道不信我吗?”
燕溪山看着明无隅波澜不惊的脸,握住明无隅不再向下的手,他说道,“从来就只有师兄一个,没有其他任何人。”
明无隅下意识想要说出相信的话,但理智告诉他,那两个孩子的存在是再准确不过的证据,即使他不愿意相信,但事实胜于雄辩。
燕溪山望着仍旧沉默的明无隅,换了一个说法:“师兄为什么会觉得我背叛了师兄?”
明无隅指尖微动,喉咙干燥到好像有一把火在里面燃烧,他狠厉地掐灭身体中的火焰,就像是掐死那些胆敢亵渎师弟的悖逆之人。
“江安然。”
明无隅沉沉说道。
燕溪山怔住,紧握着明无隅的手也不由得松开,小腹上的刀疤在从明无隅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幻痛了一瞬,那道宏伟之声从远方传来,让燕溪山回到黯淡无光的那一天。
他勉强挤出笑意说道:“安然……是我一个友人的孩子。”
明无隅望着燕溪山冷峻容颜上不合时宜的笑意,刹那间明悟了所有,他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说道:“我看他更像是师弟与其他人的孽种。”
应该是两个孽种,明无隅攥紧燕溪山的手腕,死死盯着有些他有些狼狈的模样,等待下文。
若是几个胆大包天之人,明无隅尚且还能说是师弟难耐寂寞,可这是两个真真切切的孩子,一个长到十岁送到他身边,另一个就养在燕溪山身边!
可见他的师弟与那个人感情甚笃,远超他这个师兄,才能容许他们有了孩子。
燕溪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孽种一词着实刺痛了他的心,他看着明无隅,突然想要抽手离去。
但明无隅一把攥紧,不允许燕溪山就这么离开。
“师弟为了这两个孽种,可是劳心劳力,连命都不要了!”
明无隅忽而勾唇笑道,“不若这样,师兄亲手为你料理了这两个孽种,免得他们妨碍师弟的道途。”
谁都不能比他还要亲近师弟,明无隅神色阴沉,偏执地盯着燕溪山,扫过燕溪山的手腕脚腕,似乎在想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想到师弟的血脉和其他人交融在一起,明无隅就恨不得将那个人和这两个孽种千刀万剐。
燕溪山望着明无隅有些癫狂的神情,不再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他急切地说道:“不是这样的师兄!
不是这个样子的!”
明无隅神识分为两股,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临在江安然和江无恙身边。
“没有其他人,”
燕溪山看着明无隅说道,“不要这样做,师兄,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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