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双修与金丹
明无隅仿佛是要把心中的火焰一股脑全发泄出来,下手更是没有轻重。
哪怕燕溪山已经抗拒得退后,也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捞起扯成长条的衣衫,捆住燕溪山的双手,为所欲为。
直到第二天清晨,燕溪山才从天地倒悬中清醒了几分,往日金灿灿的眼眸浮起薄薄的云雾,略微有些迷茫地望着完好无损的大门,昨日里洞开的大门就像是一场幻觉。
被捆绑一夜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昨夜留下的红印,像是两条首尾相接的红蛇,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燕溪山迟钝地伸出酸软无力的手指,抚摸着身边已经凉透了的锦被,钝钝地回想起昨夜那个双目猩红宛若疯魔的人。
手臂上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在富有弹性的皮肤上,充满力量感,可就是这样的手臂上却遍布吻痕牙印,透过这些细密的痕迹,不难想象留下痕迹的人是多会见缝插针,才能不留下一点空隙。
温暖的阳光穿过缝隙照在燕溪山身上,他抬手挡住对他来说有些刺眼的光亮,手臂上起伏的肌肉宛若一条流淌着蜂蜜的河流,在山间蜿蜒起伏。
化神期的肉体可以抵挡住修仙界大部分攻击手段了,恢复能力也是极为强悍的,可是过去一夜,燕溪山身上的痕迹却没有半点消散的迹象,反而像是纹身般要永久存留在他身上似的。
那双往日里向来冷厉的眼睛恍若春日化冻的水流,被春风吹起层层动人的涟漪,锐利的唇峰被吸得柔软起来,娇艳红润的唇色更是打破了他固有的冷峻。
燕溪山踉跄起身,锦被也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他身上比手臂还要吓人的痕迹,燕溪山难耐地喘息着,胸前腿间刺痛一片,让他连这短短的距离都走不完。
他拾起放好了的练功服勉强穿在身上,却在扣上盘扣时犯了难,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
只因那里的异样感实在太强烈了,仅仅是布料摩擦也能让他软了身子。
燕溪山垂眸看着胸前的‘惨状’,默默叹了口气,将法力聚集到手掌上覆上被咬得破皮的地方修复起来,可这也只是杯水车薪,大乘期留下的痕迹哪里是这么容易消除的?
更别说昨夜明无隅像是野兽般啃咬。
还因为燕溪山的反抗,将他的双手固定在一起,强行开发了另一处水泉。
所幸明无隅终究还是得偿所愿了,否则燕溪山还要再多遭几次罪。
燕溪山唤出明月剑,动用明月剑积攒的玄阴之气修复着身前的异样,直到能穿好衣衫后,燕溪山将明月剑收入剑鞘,打开门后,身着白袍的仙主已经站在庭院中,听到响声后,冷淡地看了过来。
“师弟今日晚了一炷香。”
明无隅声音冷然,目光专注,一派长者之爱。
燕溪山垂眸避开明无隅的视线,却在感受到视线的瞬间,不禁想起昨夜师兄几乎要刺穿他的视线,而后吸干了他水泉所有的积蓄。
仅仅是这么想着,燕溪山的身体都僵直起来。
明无隅的眼眸还是那样的无悲无喜,却在看到燕溪山手腕骨节上鲜艳的牙印时停顿一瞬,随后目不斜视地看向燕溪山轻抿的薄唇。
水润红艳的色泽,一看就是被人吸食了很久的样子,明无隅淡漠的眼眸深处骤然加深。
“昨夜风大,”
燕溪山看向无知无觉的师兄,认下了自己的过失,尽管身体到现在还泛着酸痛,但燕溪山还是不忍打破师兄修道有成的认知,垂眸道,“师弟多有懈怠。”
明无隅颔首,不再追问燕溪山细节,只是说:“修行之事无有懈怠,师弟天资纵横,不可荒度岁月。”
“嗯。”
燕溪山应下,不动声色拉了拉袖口,遮住手腕上显眼的牙印。
等到明无隅离开后,燕溪山背靠在连廊支柱上,支撑起酸软不已的身体。
若是方才燕溪山手再抬高一点,明无隅就能看到缠绕在燕溪山手腕上的红痕。
燕溪山不太明白,怎么过去三百年了,修成无情道的师兄还会有那么大的欲望,甚至还比从前更加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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