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聚
地板上倒映着月光如水,夜风将燕溪山搁在桌上的书页翻得哗哗作响,像是潮汐一次次翻涌的声音。
燕溪山向来畏热,白日里明无隅为他准备的寝衣也是偏轻薄的素色长袍,虚虚落在脚踝处,恰到好处的宽松,却也能从布料堆叠的地方看出长袍下的好身材。
因为是贴身穿着,肉色隐隐约约透出,圆润弧线恰到好处的被撑起来,上面凸出的嫣红隔着寝衣透出,减淡了几分十足的红,宛若暮春初夏刚刚成熟的樱桃小果。
因为是在仙山内,燕溪山即使畏热也把寝衣穿得极为妥帖,纵然是领口有些憋闷,燕溪山也压下松开领口的想法,强迫自己去适应。
明无隅饶有趣味地望着僵硬无比的燕溪山,他松开按住燕溪山的手,不再强迫燕溪山为他脱衣,而是撩起燕溪山的鬓发,在手指上绕了好几圈,借着发尾重重扫过点缀在小麦色山丘上的红果。
“师弟是在为谁守贞?”
明无隅轻飘飘地说。
燕溪山猛然抬头,却望进一双满含恶意的血色双眸。
成熟而糜烂的樱桃小果根本经不起这么对待,连带着供养熟果的山丘也随之颤抖,燕溪山本来想要向后躲避,但背后格外有力的大手轻易止住燕溪山想要逃避的举动,强迫燕溪山贴近。
暌违已久的酥麻蔓延,在窄小的空间里,燕溪山唯一且只能依附言含恶意的明无隅,他抓住明无隅的衣角,却惊慌而扯下半边衣服,对方不紧不慢看着燕溪山无措的手,低低地笑起来。
“怎么又在勾引人啊,师弟?”
明无隅呼出的气息仿佛都被火焰灼烧了一般,烫得燕溪山心惊,“这么熟练,在外面勾引了多少人,又给师兄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才会这么……骚……”
燕溪山心彻底沉了下来,不敢相信师兄会说出如此粗鄙的话,这双满含恶意的眼睛望着燕溪山,似乎已经确定燕溪山三百年里有多么不忠了。
“师弟在魔界的三百年,想来床上也不缺入幕之宾吧?”
明无隅全然没有在外神姿高彻的仙主模样,恶欲在他眼中化为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随着他的话语又在燕溪山身上燃烧起来:“那些低贱的魔族也会像师兄从前那样玩师弟吗?师弟好像都被玩烂了。”
微凉的指尖轻捻熟果,毫不怜惜地下手揉捏,似是在发泄被戴了三百年绿帽的愤怒。
燕溪山原本妥帖的衣领因为明无隅粗暴的动作全部散开,有些想要顽抗不肯散开的,都被明无隅撕碎,不得不将下面的饱满全部呈现在恶贼面前。
被如此粗暴对待,饶是向来对师兄言听计从的燕溪山也不禁委屈愤怒,狭长冷厉的双眸闪着碎光,燕溪山咬着薄唇,拒绝师兄想要闯入的舌。
明无隅感受着手下触摸着的背肌紧绷着,似乎在承受什么难以接受的触摸,明无隅原本赤红的双眸血色加重,仿若地府爬出的恶鬼,拼尽全力找到人间的妻子,却发现对方早已改嫁,与其他人琴瑟和鸣。
欺伶酒肆63起叁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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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不说话是默认了吗?”
明无隅抚摸着燕溪山不住颤抖的肩胛骨,充满恶意地贴住燕溪山耳垂上的红痣,道,“被玩得连师兄都忘了,要不是师兄亲自请你回来,不晓得会被玩成什么样。”
燕溪山终于忍不住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明无隅,他眼里泛着水光,犹如落日融金,似乎要说什么,却在看到明无隅赤红双目瞬间止声。
最后只得看着地板上的月光,低声说道:“我没有师兄,燕溪山此生唯有师兄一人。”
师兄只是病了,燕溪山酸涩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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