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开车(第6页)
周怀:“…………”
他似乎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他被亲得实在太放松了,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所以,当周怀的手摸索着,从副驾驶手套箱里拿出那本厚厚的车辆维修手册,并试图将它垫在沈清许后腰和冰冷坚硬的赛车座椅之间时,沈清许只是闷哼了一声,象征性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便半推半就地……默许了。
黑暗和疲惫放大了感官的惰性,羞-耻心被一连串的荒谬折腾暂时麻痹。
冰凉的地板与背上温热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好在最后关头,沈清许残存的理智发挥了作用。
他抵住周怀的肩膀,努力仰起头要求:“衣服弄脏了没办法解释。”
周怀动作顿住,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意思,又像是在与某种冲动搏斗。
最终,他低下头,在沈清许锁骨上方的赛车服衣领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潮湿的印子,然后……
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当一切平息,沈清许浑身脱力地躺在地毯上。
还好……保住了最后一件能见人的衣服。
沈清许用事实证明自己当不了正经片子的导演,并为自己的随意投资付出了代价。
喝了退烧药,又折腾了大半夜,周怀那身能把人烫熟的体温总算降下来一些,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沈清许也累得够呛,草草清理了一下,连睡衣都懒得找,只勉强套了件从衣柜里翻出来的、周怀的宽大T恤。
下身随便穿了条自己的内-裤,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酸痛和粘腻感,跟依旧被手铐连在一起的周怀,一起倒在了别墅主卧那张过分宽大的床上。
锁链的冰凉触感硌在两人手腕之间,很不舒服,但此刻谁也顾不上了。
沈清许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意识就迅速模糊下沉。
临睡前,他脑子里还迷迷糊糊地转着念头:周怀今晚或者说今天凌晨,算是彻底胡言乱语到人格界限模糊了。
这混乱,从某种角度看,或许反而是件好事,徐达好像说过,人格融合的前兆,可能就是记忆和认知的交叉、混淆。
锁链……明天找个开锁师傅,或者干脆暴力拆了就好。
说不定等明天天一亮,阳光照进来,周怀一睁眼,就变回了那个丈夫了呢?
带着这点微末的、近乎奢望的期待,沈清许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切割出几道锐利的光柱,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生物钟让沈清许在宿醉般的头痛和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中准时醒来。
他皱了皱眉,睫羽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第一时间,他怀抱着昨晚睡前那点渺茫的希望,有些紧张地、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
周怀已经醒了。
他侧躺着,一只手垫在脸侧,另一只手……呃,也被铐着,跟他连在一起。
他就用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定定地看着沈清许。
眼神很平静,没什么波澜,不像昨晚那种醉意、狂热或茫然的混合体。
沈清许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没着急开口,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怀的表情,然后,像是为了缓解刚醒来的僵硬,也像是一种无言的试探,他懒洋洋地、极其缓慢地,在被窝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周怀的视线,果然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沈清许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男士T恤,领口本来就松,这一伸展,半边肩膀和一-大片锁骨就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
白皙的皮肤上,除了昨夜留下的、已经变成淡粉色的吻痕,最显眼的,就是锁骨中-央那个清晰的、带着点淤紫的……牙印。
周怀的目光,就牢牢地钉在那个牙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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