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杀阵(第2页)
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通红肌肤上仿佛刻着密密麻麻的通红的字,像是什么经文似的,手上脖子上乃至脸上都是经文,我丝毫不怀疑衣服之下也都是这样的经文。
在红色流光映照之下,这红色的经文如同鲜血般清晰可见,像是刺入血肉之中的刻印。
将阵图开启以后的吕纺鸢并没有从打坐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反而更加像是被阵图所融合,成为了阵图的一部分。
如同环绕周围的红色流光一般环绕着光点,赤红色的流光将阵图所化的光点还有吕纺鸢包裹期间,又同时向四周扩散出一层有一层的隐隐约约的波纹,同时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不止是空中的邪祟,连同我和白沐霖还有四叔他们也都在这流光之中,所幸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感,也仅仅只是受到了红色流光的波及而已。
反而是四叔抬起了手里的摄魂铃,因为使用的次数太多,此时的摄魂铃发出的铃铛声越来越微弱,散发的青红相间的道气也黯淡无光。
在四叔的驱使之下,铃铛还是尽可能的激荡出铃铛中所有的道气,青红相间的道气如同一缕青烟从摄魂铃之中飘散出来,这缕道气没有在我们身边多停留,而是立刻朝天空上方的吕纺鸢和阵图飘荡而去。
“这杀阵是我们先辈留下来的,虽然不至于嗜杀成性,但我们身处杀阵之中靠得太近了,为了避免被波及到,还是需要我们辰州吕氏特有的摄魂铃来触发杀阵所预留的保护机制。”
四叔作为辰州吕氏的长辈,自然要比我这个两眼一黑的阵法白痴要清楚阵图的效果,更何况这阵图还是他们带过来的。
所以四叔在做出些保护措施的同时还向我解释了起来。
四叔那道青红相间的道气来到阵图面前之后,便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似的,直接被阵图给吸引进了红色流光的隔绝,那流光中间的光点将那缕道气吞噬掉。
随后忽然我和白沐霖以及四叔还有其他长辈都忽然和赤红色的波纹给隔绝开了。
每当红色波纹蔓延至我们面前时都会被莫名其妙的阻力给挡住,不能覆盖在我们的身上。
不过邪祟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红色波纹直接笼罩在了它的身上,开始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随着波纹一层又一层的度上去,邪祟的身上发出了嗤嗤的声音,它身上弥漫的漆黑煞气突然开始减少,像是被红色流光给蒸发掉似的。
和刚才三昧真火直接和煞气相互消耗完全不一样,这一次的煞气直接被那红色波纹给一层又一层的平白蒸发掉,红色流光自始自终都围绕在光点和吕纺鸢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消耗。
煞气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浓郁,邪祟的本体避无可避,直接暴露在血红色的杀阵之中。
以往一直天不怕地不怕被怨恨和负面情绪所操纵的邪祟,这一次忽然变得慌张了起来。
三昧真火虽然没有成功吞噬邪祟,只是伤到了邪祟的皮毛而已,一个没有受到实质伤害但是已经积压了十几年煞气和怨恨的邪祟,现在马上就要和我们算账,那会有多恐怖哪怕不用思考也可以想象得到。
可惜现在并没有这个机会了,被三昧真火烧掉了邪祟所有的头发,就只剩下光秃秃的一个脑袋,就连笼罩在脑袋四周的煞气也被红色流光一层一层消磨。
邪祟那干瘪丑陋的脑袋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它开始向四周乱窜,携裹着黑色的煞气朝后山之外跑去,想要逃离阵图所覆盖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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