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装相(第3页)
听他问这个,烈苍瞪眼,断掌猛一拍大腿:“怎么?如今你我一个境遇,还要来兴师问罪?那鲤鱼不是本王偷的,是穆擎跟那个混蛋神力送……”
他突然停嘴,从鼻腔发出粗重的喘气声,熊眼看向隔壁人的惨状,嗤笑一声道,“跟你说这个做什么,想你也知道那野狼的心思,春梦做得如何?”
“什么春……”
仙君一震,猛地回头看他,难以置信道,“是你?”
看他果然不知道,熊脸泛上幸灾乐祸的笑,恶毒道:“不是本王,是你那入魔的好徒弟。
入魔之恨,你一直当他不知情,还想扮什么好师尊,恰好给了本王机会,他心中记恨你,还想让你在梦里快活,霄月,你可真会养徒弟。”
带伤的手攥上铁栏,青筋暴起,激得腕部红痕血迹愈深,宋映瑄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本就虚浮的灵气乱窜,重重击上一旁锁链,打出一阵碰撞声响。
看他这般,烈苍心中爽快多了,几欲朗声大笑,又道:“那野狼觊觎你多年,早不知忍了多久,此番落入他手,仙君不如就乖乖从了,还能少吃些苦头。”
熊眼眯起,观他破损的衣衫,不怀好意道,“想必你已吃过苦头,魔兽烈性,竟也受得住。
不如这样,霄月,你我如今同为阶下囚,本王早已无所谓,你却还有机会,我从前调出过不少长于承欢的魔宠,不如也给仙君你传授一番,好去讨好那野狼,求个活命的机……”
灵气打出,猛地击上他的嘴,打碎一边獠牙,宋映瑄呼吸急促,似是想到什么不堪忍受的场面,眼中憎恶满溢。
烈苍捂着断掉的獠牙,鲜血自熊掌流出,笑得仍旧狰狞,霄月这装相的东西,纵是死也不会允许自己委身魔头,最好被刺激到自行了断在牢里,让那野狼也忍受一番煎熬。
思及此,烈苍冷笑,摊牌道:“霄月,八十年前你也有份,我父亲的五脏血肉落入泥地被分食,你高高在上,装模作样同野狼签什么狗屁协议时可想过会有今日?本王胜过他一回,已然无憾,你和整个修界都是蠢货,不趁当年剿了他,等他用上那东西,说什么也晚……”
宋映瑄骤然抬眼,烈苍却不说了,哼笑一声,道:“将死之人,跟你说着这些有什么用。
本王败了,你也没落什么好,等那野狼来杀吧,早些闭眼,也好过看着他在三界神气。”
听到一半没声了,宋映瑄沉默,看烈苍如今状态,准备激他一下,愤恨道:“什么东西?那魔头不过一只蠢狼,再神气也席卷不了三界,你且告诉我,本君出去一定将他大卸八块!”
冷冽的声音传来,“是吗?”
“自……”
宋映瑄一愣,抬头看去,对上牢外一双沉静的蓝眸,霎时噤了声。
季如骁不知何时过来,居高临下地扫过破损的衣衫和他身上莫名的红痕,宋映瑄略一停顿,长剑猛然召到身侧,剑尖直指牢门,寒声道:“魔头!
本君纵是爆体同归于尽,也不会与你亲近分毫,趁早死了这条心!”
烈苍握着鲜血淋漓的断齿,朝这边看来,宋映瑄硬着头皮不动如山,他提前封了灵力,此刻剑尖微抖,倒真显出点恨惧交加的意味。
他找了先前住在山上的魔兵,说想跟他们尊主玩点小情趣,让他们务必保密,没想到季如骁这么快就忙完,还一声不吭来了这里。
提前没商量过,他还什么也没问出来,正要识海提个醒,就发现季如骁又单方面断了传音,额间蓝纹闪现,不由心中一沉。
季如骁不介意用他的灵当魔纹,宋映瑄提醒过他几次,说先藏着,有点太明显,季如骁问为什么,宋映瑄轻吻了一下蓝纹,表示不太好意思让那么多人知道,等过段时日再露。
宋映瑄正盯着魔纹发呆,就眼睁睁看着他面无表情打开牢门,走近,魔气震开微抖的长剑。
季如骁蓝眸微垂,虚弱的仙君正坐于一侧,靠着铁栏,垂在身侧的手腕血痕深陷。
他向前,踩上手腕伤痕,看宋映瑄骤然睁大的眼睛,脚下施力,平静道:“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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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铁栏,烈苍眯眼看向旁边牢房。
不知听到什么,刚才还铁骨铮铮的仙君霎时无比震惊地看向身前人,受伤的手腕被踩在脚下,他尝试抽动未果,眸中溢上难明的情绪,手掌攥紧,嗓音飙到极高,惊恐道:“魔头!
你要对娇娇做什么?”
熊掌一颤,险些将断齿碾碎,烈苍瞬间瞪大眼,朝他吼道:“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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