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鞍鞯载月归（第2页）

建国娃，俺们马里赶骆驼用驼骨鞭，你们用藤鞭，都是响而不疼。

"

建国接过鞭子，藤条的弹性让鞭梢在空气中划出细响："

藤鞭软和，"

他指了指塬坡的老黄牛，"

就像塬坡人待牲口，心里有疼惜。

"

晌午时分，塬坡的妇女们聚在村口送粮。

赵大姐的粗布围裙上绣着塬坡的麦穗，她往马里陶工的水囊里灌辣木茶："

大兄弟，这茶解乏，比塬坡的井水还甜。

"

马里陶工捧着水囊，囊身的塬坡刻纹与马里图腾磨得发亮："

俺们马里喝仙人掌汁解渴，"

他指了指塬坡的老牛，"

跟你们的辣木茶一样，都是走长路的伴儿。

"

暮色降临时，塬坡的第一颗星子升上天空。

建国站在塬口回望，小妹的货篓在牛背上轻轻摇晃，篓里的塬坡辣木酱与马里椰枣晃出细碎的光。

小弟突然指着牛鞍上的铜铃："

哥，铃铛咋比塬坡的月亮还亮？"

建国摸了摸小弟的头："

那是夕阳照的，"

他指了指窑厂的烟囱，"

就像咱塬坡的日子，经了日晒雨淋，才更亮堂。

"

深夜，建国坐在火塘前煮麦仁粥。

陶锅里的粥汤翻着泡，麦香混着椰枣的甜，在窑洞顶凝成白雾。

小妹抱着陶罐蜷在他身边，罐里装着新烤的椰枣饼："

哥，马里的娃娃这会儿在赶骆驼不？"

建国往她碗里添了块火塘烤的辣木干："

许是在沙路上奔波，"

他指了指窗外的星空，"

就像咱塬坡人摸黑赶路，都是为了把日子驮向远方。

"

又过了几日，塬坡的牛队返程了。

建国用刻刀在陶制鞍具上刻下"

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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