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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春信叩柴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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塬坡的老槐树冒出新芽时,建国蹲在苗圃前用马里的椰枣木耙子翻土。

新翻的黄土混着马里的沙粒,在阳光下泛着金褐色的光,像掺了蜂蜜的双塬面。

小妹抱着陶罐走来,罐里装着泡了整夜的沙漠玫瑰种子:"

哥,种子咋还没咧嘴?"

建国用指尖拨弄湿润的沙土,露出种子上刚露头的小白芽:"

咧嘴了,"

他指了指苗圃边缘的辣木苗,"

就像塬坡的麦苗顶破地皮,得有股子钻劲。

"

晌午时分,塬坡的窑洞顶飘着辣木蒸饺的香气。

建军掀开蒸笼,白汽混着辣木的清苦漫出,笼屉里的蒸饺像塬坡的雪团沾了绿星。

马里陶工递来椰枣醋,醋香混着蒸饺味,在窑洞里织出层暖雾:"

建国娃,俺们马里用稷米面皮包饺子,你们用麦面,都是好手。

"

建国用筷子夹起蒸饺,面皮的薄度能透出里头的绿馅:"

麦面软和,稷米面筋道,"

他指了指窗台上的字纹陶罐,"

就像塬坡的窗花和马里的沙画,各有各的俊。

"

暮色降临时,塬坡的信鸽扑棱着落在窗台,带来阿依莎的信。

信纸用塬坡的棉纸写成,上面贴着片刚舒展的辣木新叶:"

姐姐,马里的沙漠玫瑰开了,跟你们寄的陶罐一个颜色!

"

小妹摸着信纸上的压花,突然指着信角的泥印:"

哥,这是不是马里的沙手印?"

建国笑了,那泥印边缘粗糙,却比塬坡的陶纹还亲切。

深夜,建国坐在火塘前修补竹筛。

竹篾间夹着马里的椰枣叶丝,筛底的破洞被塬坡的辣木枝条补得严丝合缝。

小妹挨着他坐下,手里攥着从马里寄来的陶制顶针:"

哥,阿依莎说马里的妇女用这种顶针缝骆驼皮。

"

建国将顶针套在食指上,金属的凉意在掌心散开:"

塬坡的顶针缝粗布,马里的顶针缝皮子,"

他指了指火塘里的余烬,"

都是过日子的硬家伙。

"

小弟突然从窑角的草垛里翻出个陶罐,罐身上的雪花纹已被磨得温润:"

哥,这不是去年寄给阿依莎的雪花罐?"

建国接过陶罐,罐底隐约可见马里的沙粒:"

罐身有了包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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