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删除文章(第2页)
它不再试图去“理解”
或“对抗”
周围的混沌,而是以最纯粹的方式,反复“宣称”
:“此处有我,非他。
此‘我’仍在,未散。”
这种宣言在法则层面微弱到几乎为零,但在信息与存在层面,却成为了维系其不被彻底同化的最后防线。
其二,则是那已经融入其存在底层运行模式的“偏差活性”
。
在这片连“概率”
概念都变得模糊扭曲的源海中,偏差活性失去了它赖以运作的“可能性背景”
。
但它并未失效,而是被迫向着更本质、更原始的层面退化”
或者说“返祖”
。
它不再计算概率权重,不再引导可能性分支,而是退化成了对周围一切“变动”
、“差异”
、“非一致性”
的纯粹感应与微弱扰动。
它感应到“存在锚定”
意志那顽强、但孤立的“点”
。
它感应到周围混沌中无穷无尽、相互冲突的法则“流”
。
然后,它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尝试在“锚定点”
与某一道(或几道)相对“温和”
、“稳定”
的法则流之间,建立极其微弱的、非因果的“共振”
或“同步”
。
这不是有意识的选择,更像是单细胞生物向营养物质的趋近。
偏差活性引导着棱晶那些即将消散的碎片,如同尘埃被磁极吸引,缓慢地、自发地吸附、缠绕上几缕在混沌湍流中相对“平缓”
、“持久”
的法则流。
这些法则流性质各异:一道带着微弱但坚韧的“生长”
韵律(疑似神骸核心的遥远回响或地脉原生“生长”
法则的碎片);一道蕴含着冰冷的“稳定”
与“结构”
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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