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烟雨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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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寒，今夜冷，荡醉欲成还醒。

深巷闻酒声，辜负年华尚青。

梧桐夜雨，几回无寐。

似不忍入眠，锦绣年华，停过，不曾错过。

这里，乱了心，失了情意，寻觅花花世界。

门牌烟雨梧桐，凤栖梧桐，人在烟雨中。

分不清前路，休息片刻，仍要独自行走，多许迷茫，在人间，唯有忍受。

没有小厮叫嚷，没有小姐调情，没有其它灯火，唯有红色灯笼。

单只，阑珊，高挂门楣一侧。

人间色，人间情，离飞鸳鸯。

映红了路，映红了路人。

来的是红，走的也是红。

红红火火的红，血一般的红。

门是敞开，迎进便是客。

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随你意来，随你意走，不强留，不相送，不相欠。

深画眉，浅画眉，凤眼憔悴。

闭着眼，深睡，是最幸福。

感受不到温暖，寒冷，痛苦，饥饿。

没有知觉，便没有欲望，飘飘然，不用去想，一切皆空。

既然睡了，始终还要醒。

睁开便是天地，看到了形色，看见依旧是纱床，锦被，烛光，微弱闪烁。

夏季炎热，却没有温暖。

这里即熟悉，又陌生，下了床，抚摸眼前一切。

冰冰凉凉，传来寒意。

曾经的闺房也是如此，多少年已然习惯，心已冰凉，一切也都凉了。

镜中的自己，绮罗珠履，清雅霓裳。

面庞依旧消瘦，凄凉。

指尖触碰脸颊，淡淡的体温，知道还活着。

在梦中，睡了一觉，醒来，一切还是一切，不曾改变。

“吱”

门推开了，外面的光进来了，房间亮了许多。

闪耀了双眼，透过光，她彻底醒了，看到一切，不在梦中，尽管她不愿醒来。

“你醒了，睡得还好吗？”

声音没有情感，话语却是温暖，她已不记得话语竟也可以温暖。

声音美，人也美。

冰中美人，气质如兰，冷艳若霜。

无人见其一笑，未笑也已倾国倾城。

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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