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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从前的那些儿童游戏(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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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我看到有些大人把小孩驼到肩上走,就觉得很好玩,也想驼个小孩到肩上走。

这天,我们几个小孩走在一块玩,其中有个小孩只有我身长的一半高,我觉得他很适合驼到我肩上,我就跟他说:

“来,你骑到我肩上,我驼着你玩。”

“不要,不要!”

也许这小孩已感觉出我不具备驼着他走的本事,一边叫着一边就跑开了。

可我非得想试试把他驼到自己的肩上,就追去硬是把他往自己的肩上驼,结果就害这小孩摔了个倒栽葱,额门上被地上砂泥擦出了一道道血痕。

当时,吓得我脸都青了吧!

当我闯下祸回家后,没敢把这事告诉给父母,可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定不下来,担心那被我摔去的小孩回去后告诉父母是谁谁谁把他摔去的,然后他父母找上门来算帐。

可不知为什么,这摔去小孩的父母竟然没找上门来,至今我都没想明白:是小孩跟父母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是他父母宁人息事?

虽然,这摔去小孩的父母没找到我家找麻烦,可我的内心对自己是非常自责的,常常做恶梦:因为我把人家小孩摔破了头,公安局拿着枪逮我来了。

那时孩子没有几件像样的玩具,铁环则成了那是的奢侈品。

滚铁环是个很流行的游戏。

一个铁环,或大或小,或粗或细,握着一个带有U型弯的铁钩,推着铁环在地上直立滚动。

推铁环,看似一个简单的动作,可是推着它奔跑其实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开始推得七倒八歪,熟练了以后,就推着它满大街地跑,迎合的小朋友羡慕的目光,那是一种快乐。

我还记得有一次帮妈妈打酱油,也推着铁环去,结果摔破了酱油瓶,人也掉到了臭水沟,被老妈臭骂了一顿之后,也不了了之。

那时候的我,对铁环真的是倍爱有加,推累了,就把铁环套在腰间,睡觉时把铁环和铁钩挂得高高的,望着它入梦。

最廉价的游戏就是跳房子。

用树枝、木炭、或者是老师遗弃的粉笔头在地上画出格子,拿着橘子皮、或蓖麻子串起来的小串,扔入相应的格子里,用单脚跳的形式跳入格子。

其实跳房子也有很多种不同的玩法,也有把磨光的瓦块放在固定的格内,用单腿弹跳把瓦块从一个格踢进另一个格,踩线或者双脚落地为输。

那时候我的书包里一般要装好几块瓦片。

捉迷藏也很有趣的,每当月明星稀之时,大家分成两队,一伙藏,一个找。

深入小巷,遍查胡同;潜入老房,细查门洞;时而躬身轻步,时而嚷声一片,捉住了的高兴万分,被捉住的也是哈哈一笑。

如今,那个宝贝铁环已随着时间一起淹没在岁月的长河当中,但是每当想起来,似乎还能听到滚动时钩与环发出的丝丝的金属摩擦声,那是我儿时最美妙的音乐。

在滚动铁环的童年,我与一个叫伍垒的小伙伴常常玩在一起,一副铁环,我玩罢他玩,他玩罢我玩。

在玩好铁环,我与他坐着歇息的时候,他曾问我:

“你将来会娶老婆吗?”

在孩童的心目中,娶老婆似乎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我想了想就说:“我不娶老婆,你呢?”

伍垒说:“我也不娶老婆!

将来谁娶老婆谁就是小狗!”

我说:“好!

我俩就这样说定了,谁娶老婆谁就是小狗!”

当然,我与伍垒的这种约定只是儿戏,哪能作数呢!

我于1982年违背了与伍垒的这一约定,结婚成家了。

而伍垒则几乎打了一辈子的光棍,在他过了花甲之年才《脱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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