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1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第6页)
“好!
陈丞相以酒表心,明心见性,我等当喝此杯。
来,杨将军,我们与丞相共饮此杯。”
“多谢丞相、元帅的抬爱,此杯酒情深意重,万死不辞。”
杨能说完,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此杯一下肚,不要说在场的将官随臣,单说他们三人,已是酒过三旬,醉意朦胧。
但是,他们心里依旧是清醒无比,说话方寸分明,生怕露出一丝破绽,令他人产生疑心。
只听陈田中又春风满面地说道:
“今日设宴为杨将军接风洗尘,但请喝酒,一醉方休,一切闲言不必多絮。
希望各位能够尽兴,不负我的这片盛情。”
“丞相所言即是,”
朱卫登很是赞同地说道,“今日欢庆,我们不妨饮酒对诗,用以助兴。
列位以为如何?”
“好!
我们当场对诗或是诵诗,对诵不出者,罚酒三杯。”
“哦!”
杨能闻言,惊恐道:“丞相,你这不是拿我开刀吗?我可是个粗人,说我领兵打仗倒还可以,这对诗诵诗岂是我这个粗人行的通的?”
“杨将军,你莫要害怕。”
陈田中毫不介意地说道,“大不了,只是一醉。
况且,你也有虚言。
谁不知道你不仅是员虎将,而且熟读兵书战策,精通诗书文墨。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的儿子杨显忠可是去年京试的探花哪!
今天当着众人的面,你就做个样子让众人看看嘛。”
“丞相过讲,杨某实是不甚精通诗文。”
“废话少讲,现在就从你开始。
随你吟诵出一首古诗,你便可躲过罚酒一关。”
“好吧!”
杨能只好从命,低首翻思,终于凑上来了一首四言诗,诵道:“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好!
好!
杨将军,你这肚子里不还是有点墨水么?算你走运,罚酒关已过。
……朱元帅,你我同样。
是你先来,还是我……”
“丞相,我先来吧。”
朱卫登说完,张口便诵出一首:“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朱元帅所诵之诗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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