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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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都开着，尤其是餐桌的正上方，璀璨华丽的大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菜肴丰盛却不奢侈，桌布雪白雪白的。

仆人在黄昏时分采来的应时鲜花还沾着露珠；已经用了上百年的纯金餐具依旧闪闪发亮——这一切都显得盘子里食物十分可口。

偌大的长形餐桌足够十个人同时，但此时餐桌旁边却只坐着沉默进餐的婆媳两人。

女大公瑟薇尔坐在上首的主座。

一头银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老太太戴着有挂脖链条的老花镜，正在将土司撕成小块再泡进浓汤里食用。

她的儿媳妇特蕾娅坐在靠近主位的副主宾位，卸了妆之后眉毛有点淡，在吃蔬菜沙拉。

外面的门铃响了一下，随后外面的仆人去开大门，然后是屋里围着围裙的女仆去开门。

“我回来了。”

门“哒”

地一声关上。

特蕾娅抬起头，嘴里还在嚼着一块西兰花。

阿凡科什特走进来，将手里拎着的西装外套交给女仆，看起来心情不错。

“吃了吗？没吃去洗手。”

瑟薇尔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面前浓汤盆里，并没有抬头，说完往嘴里送了一口泡软的土司。

“还没。”

阿凡科什特笑着走过来，给妻子个温和的笑容，在她低下头继续后，又像个迫不及待的孩子一样先扒着桌子看了看桌上的食物，目光在那盘用蔓越莓叶子、小西红柿和胡萝卜条装饰的火鸡上流连了一下，才去浣洗间。

“媳妇儿！”

瑟薇尔忽然放下餐具，看着特蕾娅，眼神瞟向浣洗间的方向。

特蕾娅放下手里的叉子，没有不情不愿但也没有特别热情，也走进浣洗间。

不一会儿，夫妻两人并排走回来。

阿凡科什特将擦完手的白毛巾交给特蕾娅，特蕾娅又交给女仆拿下去。

阿凡科什特在瑟薇尔下首、特蕾娅的对面的主宾位置上坐下，特蕾娅则坐回原来的位置。

女仆已经摆好了刀叉，阿凡科什特就着红葡萄酒，对付起火鸡腿。

三个人安静地，只是阿凡科什特不知道在想什么，吃着吃着总是不自觉地笑一下。

笑了几次之后，瑟薇尔终于忍不住了，用汤匙敲了敲盆边，

“好好吃饭！

嘿嘿嘁嘁的乐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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