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蔡确得赵顼重用(第2页)
当时,有一张财主得急病而死,棺木埋葬后的第二天,有一老者到他家门口,对着财主唯一的儿子说道:“我是你父亲,现在我年纪大了。
无依无靠,来和你一起生活。”
接着,老者一五一十向财主的儿子说明了来由。
财主的儿子非常惊讶,于是两人一起到县府,请县令程颢判决。
老者先说道:“我是个郎中,因家中贫困,四处流浪,为人治病,一年中很少回家。
妻子生下儿子,无力抚养,只得狠狠心肠把儿子送给张财主。
某年某月某日,由村上的李某抱去,邻居阿毛亲眼看见。”
程颢问他,事隔多年,怎么还能记得这样详细。
老者说道:“我是从远地方行医回村,才听说这些的,当时记在处方册的背后。”
并从怀里掏出处方册递给程颢,上面用毛笔写道: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把小儿抱走,给了张三翁。
程颢问详细一问,才知财主的儿子三十六岁,而死去的财主已七十六岁,于是判定真伪,程颢对老者说道:“财主儿子出生的时候,他父亲才四十岁,这样的年纪,别人怎么会称作张三翁?”
老者听罢无法狡辩,不得不承认自己冒认儿子,只想讹诈财主家的钱物的事实。
王安石推行变法,遭到众多士大夫反对。
翰林学士、右谏议大夫司马光,以及翰林学士范镇、御史中丞吕公著等人对新法明确表示反对,其中司马光最为激烈,他曾对赵顼说道:“臣之于王安石,犹冰炭之不可共器,若寒暑之不可同时。”
司马光对王安石,是势同水火,不共戴天。
程颢作为反对者阵营中的一员,态度却温柔敦厚多了。
王安石作为朝中炙手可热的人物,也对程颢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尊敬,尽管王安石比程颢还年长十一岁。
王安石与大臣们讨论变法事宜,一遇思想不通处,必声色俱厉,暴跳如雷,重者贬人官帽。
某次,恰巧程颢受命前来议事,见王安石发怒,便不慌不忙地劝王安石道:“天下事非一家私议,愿平气以听。”
王安石见是程颢所言,是道理俱在,因此“我安石为之愧屈”
。
程颢说话做事,有理有节,不动真气。
他任御史十多次上书赵顼,指出不可变法的理由。
他认为变法的反对者太多,总有反对的理由,天下没有反对者过多而能成功的改革,他以支持和反对改革人数的多寡来预测改革的成败,这与其他士大夫或批评王安石的长相或贬低王安石的品格不同。
程颢在变法中表现得温柔敦厚,颇具君子之风。
刚烈火爆如王安石这样的人,对他也非常尊敬。
熙宁二年,赵顼接受御史中丞吕公著的推荐,提拔程颢为太子中允、暂时代管监察御史。
监察御史是言官,职责是规劝皇帝、纠察百官。
对于御史而言,纠察百官还好说,规劝皇帝却非易事。
因此,很多监察御史履职,或碍于情面,或害怕打击,往往是走走过场,不过让皇帝表现下纳谏姿态而已,至于纳不纳、纳什么、怎么纳,都不会深究。
程颢却比较执拗、较真,他常常以诲人不倦的态度,直言数落赵顼,不厌其烦。
他不厌其烦,赵顼的侍从却大厌其烦。
一日午餐时间已过,程颢还在絮叨述说。
赵顼饿得不得了,又不好明言。
侍从便正色对程颢说道:“御史还不知皇上还没吃饭吧?”
程颢这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
程颢进京任职不久,就有李定、何正臣弹劾他学术迂阔,趋向怪异。
赵顼于是又疑惑起来,便命程颢仍回任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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