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诗会 6(第2页)
诗句意旨深刻,一字一句全是血泪。
一将功成万骨枯此句更是写得入木三分。
一与万、将军荣与万骨枯鲜明对比,令人触目惊心。”
谢珞欠身还一礼,谦虚道:“这位公子谬赞了,区区拙作难登大雅之堂。”
这时,庆阳郡主也迈步走入场中,昂首绕着人群走一圈,站定后说道:“谢公子的拙作远胜在场的佳作,你们觉得如何”
在场众人都附和称是,亲近郑容的文士犹豫半晌也是违心应声。
这首诗确实是传世之作,若是昧着良心说不是,会惹人笑话。
庆阳郡主满意的笑了,不屑目光的瞟了一眼郑容。
写出佳作的郑容,此刻被气的几欲吐血,他阴沉着脸,看向谢珞问道:“谢瑾,你是人是鬼”
谢珞自是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却故作不知,一脸茫然:“郑公子此言何意”
郑容一字字道:“你居然能知晓我脑海中浮想的诗文”
“我的兄长已经赢了,多说有何益”
谢瑾冷着脸说道。
庆阳郡主一脸轻蔑的笑容:“本郡主瞧他是不服输。”
“我又输了。”
郑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说罢,他垂首深吸一口气,一个又字饱含辛酸,不堪回首的往事加在一起也不如这次输的彻底。
郑容再深深的吸一口气,挥去脑海中的颓意。
抬起头时,脸色平静的看着谢珞,“在下告辞。”
林毅飞望着远去的背影,不屑道:“此人的诗文历数将军功劳请封侯,你的诗文劝君看薄将军功劳,只看将军脚下的累累白骨。
寓意深刻的嘲讽坏了他的好事,是人都会心生恨意。
你一定要小心此人,我观此人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谢珞看了他一眼:“平南王世子的信中说道将帅争功,我只想写一首诗恶心那位主将。
只是我这首诗可与平南王世子有碍”
林毅飞微笑道:“不会,这首诗是你写的,而世子正为你的功劳一事据理力争。
这首诗说不得还会有助于世子。”
“瑾儿,有话出去再说。”
蓦地,听见父亲的声音,谢珞乖巧的应诺,跟父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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