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今文怡:“对方请的律师,名字叫骆珩。”
今昭一怔,旋即低笑一声:“姑姑,您是想说这一切都是孟言溪设计的?”
今文怡没说是不是,只是看着今昭的眼睛,语重心长说:“是不是都不再重要了。
我只是想说,翎翎,你真的看得懂孟言溪这个人吗?你们之间不论身份地位还是成长环境都差了那么多,你如今也不过是仗着他喜欢你,但喜欢这种东西本就虚无缥缈,爱情更是昙花一现。
假如有一天爱情没有了,以你们之间的悬殊,你将如何自处?”
今昭反问:“可是姑姑,人生又有什么是真正永恒的呢?连生命都不是。”
今文怡哑口无言。
今昭:“就像我们明知道生命会消失,却仍会心存欲望,并为之奋不顾身。
小时候的学业,长大后的事业……哪一样不是结局未定,得失并存?可谁又不是不顾一切追逐半生?”
曾经,今昭也很怕失去孟言溪,甚至曾怯懦地有过将一切结束在最好这一刻的念头,可是后来她恍然大悟,如果对于其他她尚且可以义无反顾放手一搏,那对这个惊艳了她人生的男人,她怎么就不能大胆一次?
“孟言溪也是我的欲望,我愿意为他倾尽全力。”
她看着今文怡,坦荡道,“落子无悔。”
第75章
孟言溪知道今昭和今文怡见面。
她的事,他都知道。
除了情绪,今昭并不会对他隐瞒什么。
就是情绪也并不是她有意藏在心里,只是这么多年她都是一个人,习惯了将所有情绪内化,毕竟身边没有亲近的人,说太多反而像祥林嫂。
好在孟言溪敏锐,大多时候都能看懂她,只是有时因为太过在意患得患失,反而没有自信。
比如此刻,他不知道今昭和今文怡聊得怎么样,整个人有种坐立难安的紧张。
骆珩在一旁看笑话,说风凉话:“懂,像小时候开完家长会,我爸被老师单独喊去办公室。”
孟言溪一脸麻木望着他。
骆珩:“……当我没说。”
算他自取其辱,拿孟言溪的表彰大会对标自己的批判大会。
不过话说回来,且不论学生时代,孟言溪活了二十七年,一向是脸皮超厚自信心爆棚,几乎从没像现在这么没自信。
为了试探今昭有没有生气,孟言溪给她发了条消息:【我这边结束了,过来接你?】
这条消息自然是石沉大海,并没有得到回复。
孟言溪于是更紧张了。
今昭不回他消息,他冷静又不冷静地分析,两种情况:一种是东窗事发,她果然生他气了;第二种就是她的手机关了静音,没看到。
大概率是第二种,他想,因为今昭手机经常关静音。
但也并不排除是第一种。
如果真是第一种就惨了,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去民政局。
他神情沉稳地坐在沙发里,心里有种阴沟里翻船的焦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