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尝酒题诗(第2页)
见房遗爱酒意正浓,谢仲举、秦京娘停下脚步,相望一眼,眸中惊奇转瞬即逝。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抚髯望向下方白绸,站立在楼梯上的杜如晦面带笑意,轻啐一声,“这小子,酒量不大志气却是不小!
想来这些年他不学无术,原来是韬光养晦啊?玄龄兄生的此子,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暗自羡慕老友后,杜如晦眉头微皱,嘟囔道:“想来荷儿虽然生性温和,但却不似遗爱这般放荡不羁,哎,奈若何,比之若何。
。
。
相伴共事的一辈子,却不曾想还是输给了房老倌儿一头!”
见“何足道”
再次写下诗句,张文犹如受到了千钧重击,愁眉苦脸的思忖,“莫非这酒中放了人参鹿茸?还是何足道这小子吃了海狗虫草?怎地这才华越喝越大了呢!”
众人举在房遗爱周围,眼望白绸上的诗句,任谁也不敢再去怀疑“布衣榜首”
的才华了。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儿?”
“诶诶诶,我说那小子儿!
带什么儿字音?榜首的诗句都让你给玷辱了!”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我的天,这意境说的我都想喝酒了。”
听闻周遭众人的话语,房遗爱自知已经证明了自身才华,不过出于酒兴的缘故,这位“文抄公”
最终将脸面远远抛到爪哇国去了。
“列为先贤,你们的名诗名句。
。
。
还是让学生代劳了吧!”
嘟囔一声,房遗爱白了一眼身旁手持酒盘的小二,对其努了努嘴,笑着说:“小二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能为榜首托盘是我的福分。”
说着,小二将酒盘向前稍稍推了一些,任由房遗爱取杯畅饮。
端起一杯酒盏,其中的酒浆房遗爱却是难得认识,“西域葡萄酒?”
仰头喝下一大杯葡萄酒,房遗爱长叹一声,提笔在白绸上继续起了他的文抄公生涯。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代征战几人回。”
写下凉州词后,房遗爱忽的被诗中意境感染,不由联想到了望月台、太白山两次血战突厥武士的经历。
感慨下,房遗爱长叹一声,“世上知心者又有何人?!”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万千,心中尽都是“何榜首怎地如此狂傲”
的念头。
就连生性温和的杜如晦,在听到房遗爱的感慨后,心中也闪过了一丝不悦。
“遗爱终归年轻气盛,说起话来总是这样出言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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