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将进酒主旨句 > 200偷情

200偷情(第2页)

目录

可如今算怎么回事,你跟着姚温玉,倒像是忘了自己根在哪儿。

你这么着下去,迟早要把前程糟蹋没了。”

乔天涯的刀柄落了雪,他看向庭院,漫不经心地说:“我的前程在这儿呢,你也忒操心了。”

“你是太傅给主子的,”

费盛放低声音,恨铁不成钢,“主子收你那日,也收了仰山雪。”

乔天涯曾经发誓要做沈泽川的刀,胆识,心性,身手,他什么都不缺。

如果他肯,在中博就能做像朝晖和晨阳那样的近卫,往后前途无量,光复门楣不是梦话。

可是他自从被放到了姚温玉身边,**就没了。

这次招募新人的差事沈泽川交给了费盛,随军的差事也交给了费盛,那都是乔天涯不要的。

乔天涯把飘来的雪花吹掉,看那白瓣被风眨眼间就卷走了,消失在这黑沉沉的夜里。

他没有拂掉佩刀上的积雪,也没有回答费盛。

***

萧驰野卸了甲,着着单衣看费盛的呈报,上边写了出兵樊州的详情,他说:“翼王连火铳都能搞到手,这本事通天了。”

“一百三十五只,”

沈泽川褪着宽袍,“都是春泉营的东西,上边还刻着兵部的号。”

“他一个山野流寇,没有正规军,”

萧驰野抬臂搭着椅把手,看着沈泽川脱衣,“谁给他供这么贵重的玩意?”

沈泽川的宽袍滑过臂弯,掉在了氍毹上。

常服上是珍珠扣,在弹开时发出了细微的“啪”

声,白皙光滑的脖颈顿时浮现。

沈泽川手指半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这份散漫没有设防,像是被压在氍毹间蹂躏都不会反抗。

“火铳流失在外对阒都没有好处,该是偷出来的。”

沈泽川的喉结在说话间会滑动,萧驰野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它,对它熟悉万分。

沈泽川每次汗如雨下时都习惯仰颈,因为萧驰野太高了,让他即便躺在被褥间,也需要这样去迎接萧驰野的亲吻。

萧驰野想到很多画面,但他神情自若,没有流露半分。

他的拇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让骨扳指轻轻转动,说:“尹昌是不是带回了俘虏?”

“翼王的男宠,姓霍,成峰说是灯州原指挥使霍庆的儿子。”

沈泽川说到这里,看向萧驰野,“明早可以见见。”

“这人用火铳吓退了尹昌,”

萧驰野说,“会玩啊。”

“肯定有人教他。”

沈泽川解掉了最后的珍珠扣,松手时常服落地。

美人终于舒服了,顺带着踢掉了脚上的木屐。

沈泽川背着昏光,窄腰透出来,像是兜不住的玉色。

萧驰野尝到了隐秘的愉悦,这是不为人知的把玩,侵占兰舟的**缓缓爬满了他的胸腔。

“明早送几只火铳去离北,军匠能画出图纸。

海日古在北原校场偷学了尹昌的阵型,打得我还不了手。

这次出兵端州,我要尹昌随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