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心灰然弹指挥下(第3页)
这样一来,宁王之死皆是失足,而于他无关,天下之人也无需对他一番谴责。
他与淮王不同的便是,赫连宬至始至终根本未曾相信自己,倘若是如此,就不会将他想要如何杀之的计划相告。
她只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一枚棋子,无论生死,皆是无关。
’
而赫连烨终究毫无野心,是他不敢,还是他真正不曾有之?
疑虑的双目与之对视,踮起着脚尖,在他的耳畔轻声道来:“王爷要是有野心,断然也不会被欺压。”
倏然,君歌的手腕生疼的被他紧紧相握,那双原本清澈的双目,变得不再似方才那般温柔似水的神目。
她竟然有一刻的感到害怕,亦是想要挣脱他的手腕,可此时她并未挣脱,而是静静地看向于他。
低沉地声音,质问道:“君歌,这番话谁让你说的?”
“是我自己说的。”
他地这番质问,不足以让她有丝毫地害怕之意。
皆因是她故作说得这番话,倒是不知他的反应如此之大,一时令她不知所措的该如何相言着。
赫连烨见她对于方才所言根本毫无认知,紧蹙着眉宇,,甚是不解地轻声告诫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口。”
大逆不道?
她还有大逆不道的事,他都还未知晓,这只不过只是一瓢之水罢了。
这是她第一次敢直视着自己的双目,亦只有他在怒意之时,这双眸却事从未令人有过胆怯之意。
他无论再如何生气,自是无法与梓桐那般令人心生畏惧。
不惧怕的她,反而继续道来:“王爷没有野心,反而被皇上欺压。
何况,王爷的舅舅……”
“住口——”
“王爷发那么大的脾气做什么,君歌是在为王爷寻得一条出路。”
出路?
他这条出路,倒是赔上了诸多人的性命,她简直是在铤而走险罢了。
狠狠地将她的手甩开,言之凿凿的而道之:“你这条路,本王宁可不要。”
“王爷要去何处?”
“你好生在此处待着便是。”
见他第一次,将自己的手狠狠放下的那一刻,便已经知晓他的心意。
有史以来,他如此是心狠,狠到令她甚是茫然。
今日所见的赫连烨,与以往的温性皆然不同。
而身上的戾气,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
不曾有一刻,全然地显然。
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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