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涑河络戏水畔下(第3页)
这赵妍雅的为人,她虽不知,但或多或少亦能知晓些。
可偏偏,她终究只是个养女,太后如此对她关怀备至,倒是这其中定有隐情才是。
倒是对于此事,她终究只是一个局外人。
而这此事,根本便是与她毫无相关,又何必多番言道。
“如若换做是你,又该如何?”
该如何?
这番话,又何曾不是深深地戳入她的心窝之中。
“自当是当面拒绝,让她知晓不爱,便不会多番纠缠。”
“可偏偏,她正是。”
他从不愿被人逼迫,亦不愿被人威胁。
倒是不曾想过,会有人一直纠缠于此。
如若心狠些,怕是真有削去王位,他才能过得安稳些。
如若不娶,还有不知多少个赵妍雅。
无奈地亦只能长叹一笑着。
不必每一日,都听到赐婚二字。
“本王先前早已说得明明白白,反而是她自己一意孤行,本王可从未逼她。”
“可是……”
“可是什么?”
“奴婢也不知。”
她原本想道出的话,反被他捷足先登,一时却是忘却真正想说的是何事罢了。
不知?赫连烨亦是无奈的摇头轻笑着。
掌心触碰着溪水,不停的撩拨着溪水,一阵凉意渐然而然地在他的掌心包裹。
“着水下凉,当心风寒。”
“王爷尽是框我,这怎会风寒。”
她虽不信,却还是望了一眼,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他虽饱读诗书,又非是大夫,这番话定然是胡言乱语罢了。
“足下,可是受凉之处。”
赫连烨见她依然无动于衷,根本便不晕听之,故作叹气道:“罢了,你若是不愿听,也无碍。”
听他如此言道,无奈地亦只好将双脚抬起,身子极其不愿地往后靠在身后的石壁上,享受地摇晃着双脚,故作傲慢地扬长而道:“从小到大,奴婢都习惯了,可偏偏都不曾得风寒。
王爷,只需安心将病养好便是。”
养病?
不禁挑着眉宇,浅然一笑之,一语命令道:“这伤口,回去后替本王换上。”
“王爷不让女子靠近,倒是愿让奴婢近身。”
君歌看了一眼他的受伤之处,那伤口当真毫无大碍,幸好梓桐那一剑并未太深,不然他又怎会行动自如。
“你是来伺候本王,怎么可是不愿?”
不愿?
她自当是不愿,不然又怎会道出方才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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