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半盏茶吟浅唱(第2页)
作为本王的细作,便是时时刻刻不得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而你昨晚奉茶时,与宁王之间的言谈,又怎会瞒得住本王。”
一时,她竟然忘却了,昨晚淮王亦是在他的身侧,又怎不会生疑。
不然,又怎会在大殿之中帮得脱身。
原来,她在那一刻时便暴露了自己。
‘可就算如此,又有谁人会知?究竟,在这皇宫之中,还有多少淮王的眼线?’
“王爷,可是在派人监视念奴,还是念奴从入宫的第一日起,王爷便从未相信过?”
如若不是,又怎会知晓与赫连烨有密切来往之举。
可偏偏,君歌这一名,怎么会……
从未相信?
指尖轻微挑拨琴弦,听得她这番话,心中顿然怒意,掌心重落于琴弦,眉心微然紧蹙,着实难免有些疼惜这琴。
毕竟,这琴他一直放在清德阁,只为留的往日的念想罢了。
冷然的戾气徐徐凝问道:“你是本王唯一是希望,本王又怎会不信你。
而你如今敢如顶撞于本王,怎么,可是入了宫有人替你撑腰,便可忘了本王对你告诫?”
见得她今日此举,的确不比在府中何时都唯命是从的念奴。
不管她拥有何等身份,她终究是自己的手下。
只是不曾想到,她竟然与赫连烨相识,倒也会为其求情,着实令人费解。
君歌?
昨晚听得这名字时,她根本便不知此人究竟是谁。
可偏偏一道出为赫连烨奉茶之人,那一刻他又怎会不知此人是谁。
无论唤何名,她的身份终究不会变,七年前的事她断然不能忘。
这,终究只是她的使命。
“念奴不敢,若非当年王爷的救命之恩,我们兄妹二人早已尸骨无存。
念奴,又怎会背叛王爷。”
君歌听得那怒意,可她终究问心无愧,可偏偏她亦需故作慌乱地双膝跪于地,方才她差点便将心中的不满一一展露。
亦不知为何,会将梓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全抛却在脑后。
自始至终,她本不该如此。
对淮王,毕竟丧失了当年的‘情’,再也不似从前。
也不知何时,才足以彻彻底底地认清了利用二字。
双眸的余光,偷摸地抬起看向这桌上的琴,越是深之凝望,越觉得此琴似曾相识。
脑海中恍惚一瞬,无意识听到淮王的声音,渐然地传入耳畔。
“接着说——”
“起初接近宁王,是宁王故意相瞒自己的身份,念奴便一直认为宁王是赵宇哲,想借此机会多番接近取得信任,将当年事可一一揭露,为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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