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初日盼朝华许(第2页)
可是,朕的这十一弟却是个体弱多病之人,又怎能继承大统。
诸多兄弟中,他虽不参与何事,也不与任何皇兄亲近,唯有朕闲来无事寻得他来一同对弈。
他的为人,朕最为清楚不过。
母妃又非得让朕时刻警惕身边之人,不管是否是十一弟。”
从小,他便一直在与赫连烨相比。
只因他的才华过于之上。
而他母妃家族的势力,亦是在三大氏族家中势力最强。
倒是他的母妃,倘若还在世,想必父皇在世时,又怎会不器重于他。
只怪,他从小体弱多病罢了。
“臣妾自然知晓,宁王是唯一一个不会争夺皇位之人。”
这些,她自然是全然知晓。
可不管如何,她最为担忧的便是太后的多疑。
何曾不想保全自己的子嗣,又怎能让他人轻易地夺取所有已经拥有的一切,可偏偏此行,又怎会没有多疑的心思。
与其如此防范,还不如不曾拥有。
双眸渐然地清醒,方才她倒是记得有一事还未告知。
冷静地目光,徐徐而绽开一角的笑意:“可皇上,还未告知臣妾,如若宁王不来,皇上可会降罪与他?”
降罪?
赫连宬眉心骤然一沉,放下手中的茶碗,亦是重落放下。
“这是朕第一次下口谕,他如若不来,就是抗旨。”
抗旨?
她记得,以往宁王不曾前来,都不曾有任何抗旨之言。
如今,却是为了设宴,倒倒是……
“不过只是为定远将军设宴,皇上又何必如此隆重。
莫非,皇上为了刚侧封的漪妃,才特许此宴?”
赫连宬抬眸见她负气站于一旁,慵懒地站起着身子,将之搂入怀中,轻声安抚道:“定远将军一直为朕平定北平,他的劳苦功高,朕自然看在眼里。”
他此次设宴,并非是为了任何一人。
若非是太后,他自然不会宴请赫连烨。
毕竟,他前来亦是扫兴。
劳苦功高?
的确,赵家这些年一直未曾有过当年宇文氏所犯下的过错。
可他心中更清楚,宇文氏兢兢业业多年,又怎会有背叛之心。
而那些证据,显然便是构陷。
一直以来,皇上都不曾言道此事,只因他从未真正的醒过。
如若有一日清醒,定会追悔莫及当年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