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夙愿怀凝脂香下(第2页)
从容的油然而道之:“本王内院的事,可需要向你禀报?”
“王爷,可不得耽误了时辰。”
听着他们二人言谈,区区一个王爷竟然被如此质问,无奈地亦只好沙哑地唤道。
“是属下冒了王爷,这就为王爷放行。”
见况,赫连烨轻缓地将手中的帘子放下。
坐下后,看向着身旁的君歌。
若非方才她机敏开口,想来那人定然不会放行。
不过,她那声音倒是学得有模有样,令人听着,倒还真像一男子。
轻声问道:“可是害怕了?”
“并没有。”
没有?
这等话,他终究信不过。
听着她如此倔强,倒也只不过是强撑罢了。
偷瞄着帘外,如今想来亦是离开了宫门,倒是特意提了提嗓音吧:“方才,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听之,君歌则为不屑地轻声笑叹道:“王爷是何等身份,他们敢阻拦,还特意询问一番,君歌见了便是不满。
若按王爷这等性子,也不知何时才能放行。”
“其实,本王有先皇特意给的出宫令牌,随时随地无奉召便可入宫。”
“那方才,为何不用?”
有此等令牌,向来亦只是殊荣罢了。
而她一言所问,可他那双清澈如淡水的眸光一直看向着自己。
一时,倒也清楚了些一二。
谨言慎行地轻声缓缓一道之:“我知晓了,定然是太后、皇上有所忌惮,王爷这才不用先皇的令牌,我可说得无错?”
“虽说未全错,倒也说得了一二。”
听得她倒是将所有的顾虑一一道之,可偏偏她还有一处却未曾全然一道。
在这皇宫之中,何人都需按部就班的行事,而他却从未如此。
哪怕明眼人觉得他自小与****亲近,可他终究只喜欢一人独行,从不与任何一人有何等的关系。
哪怕就算放下所有,他人又怎会没有丝毫的防范之意在其中。
太后表面无所动容,可背地里,他又怎会不防范着一二。
哪怕他一个错处,牵连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而是整个族人。
唯有至此,先皇曾遗留下的所有,他都不能随意拿出。
生于帝王之家,却步步惊心。
说得一二?
每一次听得他所言,何曾不是云里雾里,根本便不知他所言何意,又似乎觉得他刻意在隐瞒罢了。
这其中的每一环,都紧紧相扣,倒是有足够的关联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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