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帷凉薄三千绪上(第4页)
离开?
念奴下意识地紧抓着他的衣袖,坚毅的目光亦是凝视:“我好不容易今日有此机会出宫,你不许离开。”
今日,若非他得知她前来寻得红嫣,他根本便不知她如此着急。
想来在这宫中,她心中甚是困惑不已。
捋顺着她散落的发丝,眸宇的眸光从未离开她的每一寸。
“我听你说了如此多,倒是何事都不曾说过。
你让我,如何帮你?”
念奴的眸光看向着窗外,淅沥沥的雨声依然打落在屋檐。
听着那浅浅的声音,心中甚是一阵透凉。
此时她的心,就如窗外的那绵绵细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变得变本加厉。
“七年前的事,定远将军府,可是参与了宇文氏的灭族一事?”
“此事,你从何处得知?”
他记得,这件事她从未知晓过,亦未曾当她的面提及过此事。
可此事,她迟早都会知晓。
一见她的手怒然地紧握着拳,反之掌心将之裹在其中。
他何曾不知,她心中的恨意。
“无意间听得,赵氏有如今这等袭爵,是当初我父亲的职位,是与不是?”
“是。”
看着他她如此迫切的目光,如若不告知于她,她定然会为自私的去寻得真相。
可偏偏,他对于此事,想来都知晓真相,自始至终并不想隐瞒。
“当年,赵氏与太后有所勾结。
朝野上下,对于你爹从未有过忌惮之心,若非是皇室,害怕有朝一日宇文府的势力,亦是担忧会辅佐赫连浦登基。
毕竟,你爹当年掌握兵权,与先帝有密谈的密令,知晓先帝临死前所立之人究竟是谁。
而太后要挟一人,让你爹死守这个秘密。
可偏偏,还是……”
他不在多语下去,只因他能从掌心中感受到她的手缓然的展开。
而她的心,似彷徨在悬崖之边。
身心,似坠入那般的惧怕。
她只是知晓,当年父亲被判结党营私之罪,这分明便是陷害。
却不曾知晓,其中竟然还有此等渊源。
怪不得,淮王一心想要得到皇位,原来这皇位理应是属于他的。
而父亲守得秘密被要挟,想来当年父亲蛰伏多年,亦是无法摆脱被人构陷之罪。
可听得他说要挟一人,可此人究竟是谁?
这一刻,她似乎多了不曾知晓的真相,有多了几分秘密。
“太后要挟了何人,又为何最后让我爹、让宇文氏一族惨遭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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