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深深许古禅寂(第2页)
默然地走到一旁,转身所看向身后的一切。
这条极为熟悉的路,往日亦不知何时才能前来。
苦言一涩地微扬起一抹笑意,怅然一叹道:“一旦做出了决定,便没有任何的反悔之意。
这句话,是你告诉我的,我自然知晓其中的意思。”
他所告知的这一切,又怎会是不时刻地记在脑海之中。
他所言的每一句,都不曾将之忘却。
“但愿,我所说的一切,你都能记在心中。”
他从未希望,她能对自己所言能牢记地如此清楚。
毕竟,有些事她可以当做不曾听见。
可偏偏未曾想到,亦只有他牢记地如此清楚罢了。
亦是回眸望着她的身影,心中一丝动容,却未曾让他上前一步。
亦是站在原地,一番叮咛地告诫道:“这皇宫并非是一个是非之地,何事都要处处小心,切不可招惹任何人。”
不可招惹?
这番话,对于念奴而言,根本便是不公平。
若是处处都是隐忍,岂不是要处处受人欺压。
“那人欺负了我,我还不能以其人,还之……”
一时极为铿锵有力地一道,可话到一半之时,却一时想不起那句话如何道之。
见她心急地模样,无奈地则是摇头一笑着:“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对,就是这个。”
被他这一道,念奴顿时开心地倒似一个孩子般模样。
这一刻,他倒是从未见她如此的开心,这一举动,或许日后她亦能如此时这般一切都能坦然地过去。
“记住一个字,忍。”
忍?
听他所言,念奴地双眸即刻尤为地清醒所看向着他。
则是万万不曾想到,他竟然让自己忍。
这个字,根本便不足以让她为何事都需隐忍。
这时间诸多的不公平,难不成处处要被人欺压,才是正道不成?
对于任何事都可隐忍,唯独不得让任何人欺负。
向来,谁若是欺恼了自己,足以又办法将之讨回公道,绝不会有着丝毫手下留情的余地。
而王爷府中的妓妾,何尝不是仰仗着自己的身份来欺压着自己,而她们又何尝不是被自己受尽了各种的折磨。
唯一记得一事,便只有一人怀有身孕,暗地下手倒是过分了些,她的孩子便是再未保得住。
可偏偏就是这一摔,王爷亦是心痛,并无过多的宽慰罢了。
而那人如何得到的孩子,她自己心中比谁都清楚。
那时,并未觉得自己做法无任何的过分之处,如今想起,倒是觉得那人活该罢了。
梓桐见她神色极为异常,便是伸手轻柔地敲了敲她的额间,则是继续地告诫道:“在皇宫中,无权无势之人只能忍,才能步步为营。
何况,你不是以淮王府中的身份入宫,自然何事都不可过于招惹人眼。
而你这一身武功,亦不能使。”
武功?
自从来到墨芸阁之日起,倒是不知这为何物了。
何尝不知,他在处处提防,不然又怎会让自己使不得任何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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